池家寶自己都沒弄明白呢:「我也不知道啊!!」
她抹了把臉:「姐,只能靠你進去談了,我要進去肯定得談崩。」
池茜也知道這個道理,擰著眉點了點頭。
池家寶一團亂麻地走出商場辦公部,隨便找了個洗手間摸進去, 她擰開鎏金的水龍頭就開始沖臉, 就這麼閉著眼睛不知道沖了多少分鐘,她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
她睜開眼, 就見有道頎長身影斜靠在盥洗池旁,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目光專注而凜冽,像是鎖定了獵物。
池家寶素質都給嚇沒了:「臥槽!!」
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變態啊,跑女廁所幹嘛!!」
陸星流指了指門上的英文,淡道:「這是男廁。」
學渣池家寶:「...」
壞了,她把man和woman搞反了。
為了掩飾尷尬,她又抹了把臉:「你們家商場有毛病啊,在國內寫什麼英文,你們不為顧客著想,我要投訴!」
她一邊找茬,一邊準備撒腿開溜,手腕忽的一緊,跟被鐵鉗鉗住似的。
她怎麼也抽不回來,看著陸星流攥住自己手腕的那隻手:「你想幹嘛?」
陸星流仍直直地看著她,他表情異常冷漠,忽然說了句:「抱歉。」
池家寶莫名其妙:「你抱哪門子歉...唔。」
猝不及防的,她後腦忽的被扣住,陸星流猛地親了下來。
暴烈,蠻橫。
池家寶從來沒想過這兩個詞能跟陸星流沾上邊。
他好像在吃人,舌尖在她口腔里肆意搗弄翻攪,她有種俯衝而下的失重感,餘光無意中掃到他的手,發現他手背上的青筋早已爆起。
陸星流情緒極少外露,但在現在,在兩人唇舌相接的那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沸騰的怒意。
這絕對不是什麼親昵調情的行為,這就是單純地為了發泄怒火。
她試圖反抗,手腕卻被他精準無誤地掐住,她被迫仰著頭,甚至都有點喘不上氣了。
察覺到她漸漸窒息,陸星流才緩緩鬆開她。
他拇指摩挲她腫脹的唇瓣,聲音跟剛才一樣的冷清平緩:「為這個,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