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衝擊實在是一波接著一波,池家寶都被刺激麻了,十分光棍地道:「...我睡都睡了,踹也踹了,能怎麼著啊,見招拆招唄。」
池茜還想說話,手機上有個陌生號碼突然打來電話,她也沒注意就接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醇男聲:「茜茜。」
平心而論,她姐這小名實在稱不上洋氣,但這男人的聲音不光好聽,每個音節都好像飽含情意似的,短短兩個字也被他喊得盪氣迴腸千迴百轉,池家寶一個旁聽得耳朵都酥了。
也就是池茜,聽到這把嗓子直接變了臉色。
他嗓音含笑,似乎心情愉悅:「你終於肯接我電話了。」
池茜想也沒想,直接掐斷了電話。
池茜這些年桃花就沒斷過,池家寶隨口問了句:「這人誰啊,聲音還怪好聽的...」
池茜瞥了她一眼:「鍾敘。」
池家寶話風硬生生轉了180度:「...聽著就不正經,騷得很,不是好鳥。」
鍾敘,她姐那個渣男前男友。這人在世家圈子也算是有名的溫柔多情一浪子,好的時候能把姑娘捧到天上去,但好得快,膩得更快,沒哪個女伴能在他身邊呆滿整月的——直到遇到她姐。
對她姐來說,男人是事業之餘的點綴,只為了滿足生理需要,她調情手段高超,但從來沒真的走過心。
——鍾敘大概是沒見過這樣,征服欲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倆人棋逢對手,簡直樂此不疲,居然真的好了幾年,要不是後面發現他有未婚妻,倆人沒準還真成了。
池家寶罵完才問了句:「他現在給你打電話幹嘛?」
池茜隨手把號碼拉黑,輕嗤:「不光是現在,兩個月前餐館剛出事,他就托人聯絡我,問我需不需要幫忙,把趁火打劫的事兒說的跟做慈善似的。」
池家寶臉色難看:「他不是有未婚妻嗎?還來找你幹嘛?」
池茜消息網倒是搭建得挺完善:「他的未婚妻是珠寶行千金,那家珠寶行這幾年鬧出許多負面消息,兩家婚約岌岌可危。」
她輕笑了聲:「這不是,又來找我了。」
憋氣,實在是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