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寶聽著不對,直接走進去:「姐,你要幹嘛?!」
池茜似乎沒想到她突然回來,微微皺眉,先請倆人在客廳坐下,然後拉著她到了臥室。
她聳了下肩:「賣房啊,你看不懂嗎?」
池家寶想也沒想就道:「不行,你這房才買不久,而且今年房價走低,你急著出售肯定要虧。」
池茜直接決斷:「那也沒辦法,這房非賣不可。」她冷靜道:「我昨天本來想把這房車拿去抵押貸款,但被銀行拒絕了,現在只有賣房賣車這一條路了,至少得把押金交給商場。」
池家寶直接反駁:「餐館每個月租金就要三十多萬,還有物業水電員工費用各項損耗,還有,你別忘了,咱們得交雙倍押金,而且你這房子還有一部分貸款沒還,等把貸款還完,你以為能剩下幾個錢?」
她拽住她姐的手,放軟聲音:「姐,你在京城辛辛苦苦打拼快十年才有了這套房,你真的想讓自己一無所有嗎?」
池茜不為所動:「能抵一點是一點,這是我的房,輪不著你來插嘴。」
池家寶急的跳腳,不過他們池家人祖傳的倔脾氣,她嘴皮子都磨破了,硬是沒把她姐說動。
她想偷偷把房產證藏起來,結果她姐棋高一著,早就把房產證拾掇好了,她翻箱倒櫃也沒找著。
她這輩子頭一次知道壓力如山是什麼意思,翻來覆去一晚上都沒睡著,第二天早上想刷會兒手機,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有用的諮詢,卻發現家裡居然斷網了。
——她打電話給寬帶那邊才發現,家裡因為欠費停網了。
雖然只是件小事,卻成了最後一根稻草,池家寶吸了吸鼻子開始嗷嗷哭。
——她都想著要不直接從了陸星流算了,管他想要讓她上學還是上床呢。
家裡的餐館,她姐的房,即將破產的危機...她壓力大到不知道從哪裡入手解決。
寬帶那邊都嚇傻了,忙道:「沒事的小妹妹,只要補上欠費就能開網,我們立馬給你辦!」
池家寶抹了把臉,有點不好意思,瓮聲瓮氣地道:「我這就交費。」
寬帶那邊又勸她:「聽你的聲音還挺年輕的吧,小妹妹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加油哦。」
等來網的這段時間,池家寶焦躁地在屋裡轉了一圈又一圈。
不行,不能就這麼妥協了。
如果她沒本事,只能靠著陸星流也就算了,但她十幾歲就能幫家裡開廠掙錢,她還繼承了她爸的好手藝,哦對了,她還會拉二胡彈吉他,會開拖拉機會開叉車,最重要的是,她還這麼年輕,以後怎麼會賺不到錢呢?
她不懷疑,只要跟了陸星流,金錢地位和權勢她都能得到,但她想要的,不是從他指縫裡漏出來的東西,她要的是權利和地位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