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了下:「李文景我之前了解過,他這個人愛惜名聲,沒出過什麼利用錢權搞潛規則的事兒,幾年前談過兩任女友, 也是和平分手。」
池家寶挑眉:「才兩任, 不像他的做派啊。」
池茜輕輕嗤笑:「你也別把他當什麼清清白白白蓮花,他那種級別的大佬, 雖然沒有正式交往女友,但身邊也不缺女伴,你必然不是他的唯一選項,見了面該吃吃該喝喝,就算你拒絕他,他也不會當回事,你更不用有心理負擔了。」
她低頭琢磨:「他之前的審美是溫婉內斂低調懂事那一掛的,這麼看,你甚至不是他的首選,按照你平時那個咋咋呼呼的德行,估計他很快就沒興趣了。」
池家寶可不樂意聽這話,頗為自信地嘁了聲:「我這年紀輕輕有才有貌的,輪得到他來挑我?」
她倒不扭捏,低頭給李文景發了同意的消息。
李文景很快讓助理訂好了一家餐館,約定後天中午十一點半來接她。
約見那天,李文景開了一輛較為休閒的奔馳來接她,他帶著她去了一家很有名的日料館,這家館子走的是超高端路線,按身份地位給客人分級,等閒有錢人甚至都約不到這家的號——所以很多人把這家館子視為身份地位的象徵,上趕著來給這家館子送錢,還生怕人家不收。
李文景能在午餐時間段約到這家的中心區包間,可見他的能耐了。
所謂同行相斥,池家寶對這種pua營銷手段十分瞧不上眼,再加上她一手家傳廚藝絕學,對日料更是不屑,被兩個身穿男式和服的迎賓領進門之後,她忍不住輕撇了下嘴角。
李文景注意到她的細微表情,含笑問:「池小姐不喜歡嗎?」
池家寶想了想:「也不是,這不是同行相斥嗎,您就當我發酸好了。」
李文景彎了下唇角,居然還接了她的話:「池小姐別這麼說自己,你可以把這理解為...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們的營銷方式還是有值得借鑑的地方。」
池家寶反應很快,見機把話題扯到生意上,半開玩笑:「所以您是帶我來刺探敵情的嗎?這可是友軍行為了。」
李文景驚訝於她超絕的反應力,禁不住側眸看了她一眼,四兩撥千斤地微笑:「這家店是我讓助理訂的。」
迎賓帶著兩人在榻榻米上落座,取出竹製的酒水單讓兩人先選飲品,這家日料館還真是李文景讓下屬訂的,他自己也不熟悉,就把單子交給池家寶,溫聲道:「女士優先。」
如果他真的對池家寶非常上心,那麼他約見之前,就會提前問好對方的口味,然後再帶對方去一家自己去過的,口味有保證的館子,就像池茜推測的一樣,他對池家寶確實只是一時興起。
能兩廂情願地享樂幾天,最好,如果成不了,也無妨。
池家寶也沒客氣,按照自己一向不要最對只要最貴的原則,勾了一壺白牡丹茉莉花茶,反手把單子遞給他:「您看看想喝什麼?」
李文景微訝:「就這壺吧,我素日很喜歡喝茉莉花茶。」
池家寶點頭附和:「我也挺喜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