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雞火候處理得也好,火候小了有股腥味,大了雞肉又太柴,這道菜火候就恰到好處,雞肉滑而不膩,口感潤腴得很。
謝烺笑了下:「還真有點東西。」
他倆吃了一個多小時,池家寶再沒進去打擾,全程在後廚忙活,直到倆人出來,她才上去詢問:「您吃完了感覺怎麼樣?」
謝烺沒回答,反而漫不經心地問:「怎麼樣才能定下這間包廂?」他補了句:「永久性的。」
這話的意思是他和江夫人以後會經常來!!
池家寶頓了下才反應過來,她瘋狂壓住嘴角,故作為難地道:「我們餐館沒有永久定包間的規矩,餐館也得考慮其他客人...」
她下半句正要說『但既然是您,我就給您破個例』,沒想到謝烺直接打斷她的話,哼笑了聲:「少跟我來這套。」
他輕輕一嗤:「從今兒起,把你們的規矩給我改了。」
她來京城也算見了不少大佬了,就謝烺最符合小說里的霸總標準,也只有平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才會這麼說話。
池家寶鬼精鬼精的,這會兒也被壓的老實了,她比了個請的手勢:「您去前台辦手續吧。」
等謝烺結完帳,池家寶拽了拽衣服。
得了,這頭搞定了,接下來就是李文景了!
......
李文景一向守時,趕在五點半來『池。』坐著了,池茜過來陪他聊投資的事兒,但他等到快六點還沒見池家寶人,他確定了,池家寶在故意晾著自己。
作為投資方,掌握主權的上位者,李文景之前釣著池茜和池家寶的時候,並不覺著自己輕慢,但這會兒換他被晾著,他立馬覺著自己受到了冒犯。
他並不覺得池家寶有和自己抗衡的資本,他甚至從沒把池家寶放在平等位置看待,所以他要讓她對晾著自己的行為做出道歉,他要她答應百分之六十的分成,要她為年輕衝動的冒犯行為付出代價。
於是李文景站起身,含笑對池茜說了句『既然小池這麼忙,投資款的事兒還是改日再說吧』,他正要離去——就看見冠世集團的謝烺帶著夫人走了進來,池家寶十分熱情地迎接倆人進了包廂。
他又坐回去了。
他的耐心就跟彈簧似的,突然被無限拉伸了,他對池茜笑了笑:「剛才有個飯局臨時取消了,池總不會介意我在這兒多消磨一會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