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撓了撓下巴,沒接話。
倆人說話間,車已經到了,池家寶回家之後過了還不到十分鐘,李文景又跑來敲門了。
他身上都濕透了,無奈笑笑:「剛才不留神碰見灑水車,被澆了一身,家裡有烘乾機嗎?」
池家寶也沒多想,讓他把自己外套放烘乾機里,她隨手給他倒了杯水,說了聲:「我遊戲還掛機呢,李總你先自便。」就回屋了。
李文景:「…」
他一時哭笑不得,他刻意營造的曖昧巧合居然就被她這麼攪合黃了。
但兩人既然共處一室,作為情場老手,他不想放過這個推進關係的機會。
李文景手指輕點兩下膝蓋,在動靜之間猶疑一瞬,果然選擇了主動。
他站起了身。
忽然就,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這聲音既急且快,隱隱約約又透著點倉皇不安。
李文景下意識地開門。
陸星流站在門外,走廊燈照得他臉半明半暗,是那雙細長的瑞鳳眼也被匿在了一片陰翳里。
他額上掛了層薄汗,喘息稍重,像是野獸進攻前的吐息。
所謂驚鴻一瞥,他這樣的美貌,只要見過一眼,這輩子就再難忘了。李文景立刻認出來他是哪位,皺眉:「是你。」
......
在見過那輛捷豹的剎那,陸星流不受控制地閃過幾個念頭。
她真的被迫屈從於李文景了嗎?
是不是因為自己把她逼的太狠,所以她走投無路了?
他為什麼要這麼強勢,真的有必要讓她低頭嗎?
如果他肯退讓一步,她是不是就不用被李文景糾纏了?
這些念頭凌遲著他的神經。
樓里的兩部電梯都在檢修,陸星流只能靠自己爬了將近三十層樓,他只能通過這種近乎自虐的方式來逃避思考。
房門打開,李文景站在門口。
他衣衫不整,發梢還滴著水,儼然一副得逞後的樣子。
往屋裡看去,桌上零零散散地放著袖扣和領撐,外套也不知所蹤。
「你叔父在南洋涉嫌騷擾女性被停職,你這個一脈相承的...」陸星流說:「雜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