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寶還沒來得及說話,忽然一道囂張的艷藍色車影從街道那頭鑽了出來,跑車一個漂移,穩穩地把車停在路邊。
一個多月沒見,沈炎打扮得還是那麼風騷,臉上還夾了一副純金邊的墨鏡。
他沖池家寶揮了揮手:「上車,我帶你過去。」
沈炎那輛跑車池家寶眼饞很久了,相比之下陸星流這車就低調過頭了,池家寶一秒都沒帶猶豫的,蹦蹦跳跳就奔著跑車去了。
陸星流:「...」
他手指遮了下眉眼,平復了一下情緒,重新發動汽車追了過去。
池家寶坐上車沈炎才反應過來,奇道:「剛才跟你說話那人好像是陸星流?他跟你什麼關係?」
池家寶哼了聲:「他現在是我助理。」
沈炎方向盤打滑了一下:「他?陸星流?給你當助理?!你瘋了還是他瘋了?」
池家寶重重推他後腦勺一把:「你到底會不會開車,你再打滑一個試試!」然後她才道:「你大驚小怪什麼,給我當助理有什麼稀奇的!」
沈炎往後視鏡掃了眼,發現陸星流還真追上來了,但他還是不能相信:「你知道陸星流是誰嗎?你敢讓他給你當助理?!」
他大呼小叫了幾句才回過味了:「等會兒,我記得上次被他警告也是因為我去了你家的店,他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池家寶不願意跟沈炎這種大喇叭聊這事兒,沖他翻出一個白眼仁。
他表哥李文景這幾天也被池家寶迷的神魂顛倒,現在就連陸星流也為愛折腰了,這tm真是妲己轉世吧!
他那張臭嘴說三句就忍不住開個葷腔,他忍不住瞟了池家寶一眼:「你身上到底有什麼寶貝?早知道我也把你追上手試試了。」
池家寶治他那是分分鐘的事兒:「呦呦呦,說的跟我看得上你似的,你少在這兒給自己臉上貼金了,都說了我不喜歡接盤。」
沈炎給她治的是服服帖帖,硬是敢怒不敢言。
最近陸星流畢業的事兒在圈子裡傳開了,不少人去陸家攀交情想提前巴結這支超級潛力股,沈炎他爸更是拿陸星流當對照組,從頭到尾把他批判得一無是處,以至於他現在簡直聽不得陸星流這個名字。
沈炎心里憋著氣,又往後視鏡掃了眼:「現在是不是你去哪兒他都得跟著?」
池家寶正在上網搜跑車價格,就沒留意他的表情,心不在焉地嗯了聲。
沈炎眼珠子一轉就憋出個壞主意,方向盤一轉:「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他又群發消息給狐朋狗友:「去紅雲會所,有好戲看。」
陸星流打小就清高孤傲得很,連圈子裡的宴會都不怎麼參加,這些聲色娛樂場所更是碰都沒碰過——沈炎還真挺好奇他去京城最大最荒唐的場子會是什麼反應。
他憋不住壞笑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