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景沒有著急催促,微微笑道:「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能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他頓了頓,輕輕幫她把一縷髮絲別到耳後:「希望我不會等太久。」
面對李文景的時候,池家寶完全是事業腦,一路權衡著利弊到了慶達的辦公部。
新辦公室的合同得趕快落定,她剛簽完名,旁邊的張姐就笑眯眯地問她:「小池,最近和李總處的怎麼樣?」
另一個李姐拍了她一下:「明知故問,要是處的不好李總能送她一辦公室玫瑰花?」本來以為是有錢人的露水情緣,現在看來李總對小池是真挺上心的。
池家寶一愣:「姐,你們咋知道的?」
張姐戳她腦門:「傻啊你,每個辦公室我們這裡都有監控,你們一辦公室玫瑰的截圖早在慶達幾個群里傳開了,有十幾張截圖呢。」
她邊說邊打開電腦,讓她看慶達的聊天群,不光有一辦公室玫瑰的照片,還有李文景幫她別髮絲的照片,從監控角度看就像是親吻一樣。
池家寶隱隱覺著疏漏了什麼,直到掃到群聊里的一個名字才反應過來——陸星流,陸星流也在群里!
她連忙簽完合同往醫院趕,結果病房卻空無一人。
她跑的喘氣,一把抓住護士:「姐姐,這兒的病人跑哪去了?」
雖然她說的沒頭沒尾,但護士一下就知道她在問誰:「你說1床那個長得比超級明星還帥的帥哥?他辦完出院就走了,剛走不久。」
護士想了想:「我看他工作群一直在響,可能是工作上有什麼急事吧,社畜嗎,沒辦法。」
池家寶本能地想去找人,不過才邁出一步,她腳步又停下來。
她嘆了口氣,問護士:「他病好了嗎?」
護士點點頭:「過敏症狀消退的差不多了。」
既然這樣,就這麼斷了也挺好,池家寶就沒再多問,難得有點沉默地回了『池。』
大概姐妹之間的氣運都有相似之處,池茜臉色也相當難看,她對著電話那頭道:「...李總,已經到了約定時間,最後一筆款項還沒到帳,難道你們想違約不成?」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池茜陰沉著臉掛了電話。
因為豐融有國外注資,有些合同是英文寫的,所以投資的整個流程是池茜在負責,池家寶見狀忙迎上去:「姐,出什麼事了?李文景找你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