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調整了一下神色,緩緩道:「阿寶,你的生意我不會再干涉,你要應酬我也不去摻和,但我希望你電話可以接,微信可以回,你...」
他本來想說『這種情況我不想再發生第二次了』,又覺得這話過於強勢,他改了口:「不要讓我擔心你。」
陸星流之前說話絕對不是這個風格,池家寶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見他這樣,她就心軟了:「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她想了想,主動拉了拉他的手,哄他:「明天咱倆約會吧,我請你吃好吃的。」
她以前也不是會低頭的人,被驕縱大的孩子,不論做錯還是做對,永遠都理直氣壯的。
陸星流唇瓣動了下,把想說的話咽了下去,緩聲道:「好。」他幫她拉好被子:「我給你買了醒酒藥,吃完好好睡一覺,小心頭疼。」
他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等到了樓道,他才翻出一張名片——是飯桌上男公關的名片,上面還印了他的照片,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塞進池家寶包里的。
陸星流面無表情地把這張名片撕開,隨手扔進垃圾桶,又反手打了個舉報電話。
安頓好池家寶,陸星流才回了陸家,其他人都不在,只有家裡阿姨閒著無聊在播放一部肥皂劇,她見陸星流回來,有些緊張地起身:「小陸先生。」
陸星流當然不會管這種閒事,正要離去,目光卻忽然頓住了。
屏幕里正在播放著一部劇,一個女人滿面愁苦地抱怨:「他是做生意的,應酬多,我上回還在他口袋裡翻出一張女人的名帖。」
友人安慰:「做生意少不了逢場作戲,他心裡還是愛你的。」她又道:「做生意的都這樣,以後結了婚就好了。」
陸星流站在原地靜靜看了會兒。
阿姨也不知道一向高冷的大少爺怎麼突然對狗血肥皂劇感興趣了,她在旁邊站著也不敢吭聲,就聽陸星流若有所思地問:「結婚...能好點嗎?」
他當然是那個男公關自己發情,但想到她行走商場的時候會被人覬覦,他心裡就難以抑制的憤怒。
喜愛一個人的時候,獨占欲真的很難控制。
阿姨還是老思想,肯定地點了點頭:「當然了,生意人嗎,婚前都是愛玩的,有了家庭之後就要負責了,哪能隨便亂玩啊。」
陸星流低頭翻看日曆——離她的法定結婚年齡還是很遠。
他輕嘆了聲。
......
據池家寶觀察,陸星流吃飯不怎麼挑食,畢竟執行任務的時候就是讓他吃蒼蠅他也得吃啊。
但他吃東西也是有偏好的,他就喜歡吃個新鮮,像是現摘的菜啊,活魚活蝦啊,他都挺喜歡的,所以她第二天特地訂了一家海鮮館子,都是現殺現做。
池家寶把菜單遞給他:「我點了好多菜,都是你愛吃的,你看看還有什麼要加的嗎?」
陸星流神情專注地看著她:「先不急,我有樣東西要送給你。」
他取出一隻精巧的螺鈿首飾盒,這盒子就價值不菲了,打開一看,軟墊上靜靜躺著一枚紅寶戒指,大到人巨物恐懼症都要犯了,一打開整個包間都被照的熠熠生輝。
池家寶張大了嘴:「...你,你想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