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這些數據從頭到尾分析了一遍,在自己身上實在找不到原因,他最後只能得出一個荒謬結論——可能因為她的需求比較大,所以他沒有讓她滿足?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應該增加時長,加大力度?
陸星流表情嚴肅地翻看列印出來的各項資料,陷入漫長的思考。
......
池茜馬上回來,給池家寶下了死令要在她回來之前把家裡大掃除一遍,池家寶實在不愛做家務,又害怕挨揍,只能抓了陸星流這個壯丁過來。
他脫掉休閒外套,裡面只穿了件白背心,但那背心不知道是不是小一號似的,緊緊地箍在身上,寬肩細腰和流暢的肌肉一覽無餘,池家寶在電視裡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
所謂美色誤人,池家寶幹活的時候,眼睛不自覺地往他身上瞄,手底下活兒都耽誤了。
他臉長得那麼禁 欲,身材卻那麼火 辣,這誰擋得住啊!
陸星流不愧是軍人,池家寶一個房間還沒打掃完,他已經把整間屋子收拾的亮亮堂堂,就連鍋底都擦了好幾遍,他身上出了層薄汗:「能洗個澡嗎?」
他本來就只穿了一件背心,這會兒輕薄的布料更是緊貼在他身上,胸膛隨著他的呼吸起伏,喉結也在上下滾動。
池家寶挪不開眼,恍恍惚惚地道:「洗好了給朕抬進來,哦不是,那什麼,能洗,你用客廳那間。」
陸星流若有似無地笑了下,轉身進了洗手間。
他人是進去了,可那股淡淡的草木冷香還在,隨著主人的出汗變得撩人起來。
池家寶給整的五迷三道的,下意識地回憶起倆人第一次的畫面。
她打了個激靈,立馬清醒過來,扒在門口喊:「出來記得穿好衣服,不准穿個背心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喊完之後,池家寶撕開冰棍包裝給自己降火,結果冰棍才吃了一半,陸星流就出來了,他全身上下被浴袍裹得嚴嚴實實,但是他身上也只穿了一件浴袍,寬鬆的浴袍隨著他的走動有走 光的趨勢...
他邊擦頭髮邊解釋:「內褲我洗了,在洗手間裡晾著。」
池家寶被冰棍嗆了下,一口冰從食管滑進胃裡,她捂著肚子直喊哎呦。
陸星流伸手,小心地幫她揉著肚子,他的手掌很暖,沒多一會兒就驅散了胃部的寒意。
他並未離去,半強迫地扣住她的腰,慢吞吞地道:「我已經改進了技術...要試試嗎?」
反正今兒橫豎是躲不過去了,既然陸星流說他改進了,那池家寶就信他一回。
她拍了拍沙發墊:「那就來一次吧。」她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咬牙道:「區區四十多分鐘,我能撐過去。」
陸星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