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流指了指褲子上的水跡,神色如常地道:「清理一下。」
那是她剛剛弄上去的...池家寶臉紅的發亮,轉過身不看他:「去去去,洗你的衣服去吧!」
她聽見他在背後輕輕笑了下,她身子一輕,整個人被打橫抱了起來。
這次的體驗感比前兩回那可強太多了,就是她跟不上陸星流那個野獸似的體力,到後面只能哭天抹淚地讓他趕緊完事,他看到她眼睛濕潤潤的,下頷不由緊繃了一瞬,俯身在她後頸處留下一個印跡,終於肯抽身出去了。
他拇指抹過她下巴上的一顆水珠,低聲問她:「感覺怎麼樣?」
倆人都不是第一次做,池家寶之前就沒什麼不好意思,但他剛才做了很多之前從來沒做過的事兒,既荒唐又撩人,她回想起來都掌心發燙。
她腦袋一倒,裝傻充愣:「什麼感覺?」
「語氣和表情都很不錯,就是眼神裝的不太像。」陸星流捏了捏她的耳珠:「我那樣做...你討厭嗎?」
池家寶:「...」不止不討厭,她其實還挺享受,但她對著他略含戲謔的神情,實在沒臉說出口。
陸星流緩緩道:「如果你討厭的話,下回就不做了?」
池家寶第一次發現這個人也挺有劣根性的,非得逼著你把那點不好張口的心思說出來。
她拍開他的手:「煩人,不討厭不討厭不討厭行了吧?」
陸星流在她耳邊悶悶地笑了聲,輕拍她的後背安撫:「好了,睡吧。」
第二天早上,池家寶腰軟的根本起不來床,乾脆給自己放了半天假,她還偷偷數了一下小雨傘的數量,發現兩隻裝的他足足用了三盒,非常禽獸。
等她終於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陸星流有事已經先走一步,不過他走之前幫她把家裡都清理了一遍,地面光潔如新,一點痕跡都沒有,就連內衣褲都洗好晾起來了,桌上還放著豐盛的早午餐,用紗罩罩好,旁邊叮囑她吃早飯的紙條。
池家寶吃飽喝足才去了店裡,沒想到經理指了指包間:「小池董,有兩位客人點明了要見您。」
她愣了下,邊走邊問:「誰啊?」
經理記性好,很快回答:「兩位女客,年輕的那個之前金老夫人的壽宴來過。」
池家寶推開包間門掃了眼,赫然見喬蘭馨坐在裡面,她旁邊是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美人,一身高定的蘇繡旗袍,長發挽著,露出修長的脖頸,脖頸上還掛了一串澳白珍珠項鍊,每顆都有拇指大小,無需專門打扮,那種雍容清貴自然而然地從骨子里滲透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