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有一定道理,既然她喜歡的是陸家的錢……」陸星流若有所思地問:「那你為什麼還不去努力掙錢?」
陸博文:「...?」
他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不可置信地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陸星流沉吟道:「如果她喜歡錢勢,那麼你有錢我有勢,足夠打敗九成潛在追求者,我和她走向婚姻的概率會更高。」
他看向陸博文,微微皺眉:「你要努力保持現狀,不能破產。」
陸博文:「???」
他以為自己在挑撥離間,結果說到最後這個孽障居然開始雞爹了,他是不是瘋了??還是那個女的給他下蠱了?!
「你這個...」陸博文沒想到自己的殺招居然換來這麼個結果,他肺都快氣炸了,尋摸了會兒才劃拉出一個合適的詞:「賠錢貨!倒貼賠錢貨!」
陸星流哦了聲:「多謝誇獎。」
陸博文:「...」
他一時都不知道怎麼跟這神經病溝通。
陸星流已經起了身:「父親,下屆商會會長競選即將開始,你應該也不想鬧出什麼岔子吧?」他淡淡道:「好好做你的生意,別操心那些有的沒的。」
他沖陸博文禮貌地頷首,起身告辭。
陸博文摘下眼鏡,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到底是老了,落到被這孽障威脅的地步。
即便陸星流說的擲地有聲,陸博文仍舊看不上那個女孩,他也不覺得倆人能走向婚姻。
陸星流有家世有背景可以搞純愛,他那個小女朋友有他這份底氣嗎?當陸星流和金錢權利同時被放在天平上的時候,她會怎麼選擇呢?
陸博文無法容忍自己的絕對權威被挑釁,威逼不成還有利誘,如果陸星流看到自己為之付出這麼多的人,為了現實利益果斷放棄他,他又會怎麼想?
他得想想怎麼給陸星流上一課。
......
池家寶主動給池茜打了個電話,問她:「姐,陸家的事兒你知道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