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博文來了幾分興致,勉強撐起身子:「你怎麼知道我很早開始防備文茵了?」
池家寶:「如果喬夫人真的和你那麼恩愛,她當初還有必要打陸星流的主意嗎?」
陸夫人如果真的在陸家掌權,那么正確的做法應該是,讓自己的兒女分別和同等條件的家庭結婚,這樣等於綁定了三家資源,讓女兒去追求陸星流明顯是浪費婚姻資源的做法,她能這麼幹,只能說明她沒拿的住陸博文,只能指望女兒拿住陸星流。
見微知著,洞若觀火,陸博文心下一嘆。
他之前覺得陸星流眼光不咋地,找誰不好找個那樣的,現在看來,兒子眼光沒什麼問題,這小丫頭的確是天賦驚人,放在人才輩出的京城也是一等一的人物了,就是家世和學歷實在差點意思。
他臉色和緩了點,有些無奈地嘆氣:「文茵和我是夫妻,我怎麼會不盼著她好?但她野心實在太大了,而她的能力不足以匹配她的野心,我總不能拿陸家當兒戲,她背後既有喬家,又有和前夫生的女兒,我也是不得不防啊。」
豪門夫妻哪個又不是這樣呢?年少相識總歸也走向了同床異夢。
他說起這個,池家寶難免八卦了:「那陸星流的媽媽呢?」
這個稱號好像觸碰到了什麼開關,陸博文的情緒一下子沉到谷底,過了會兒,他才淡淡道:「阿檀跟我,跟我們這圈人,根本就不是一類人,她太自由,也太清高,倒是星流的性子和她有些像,我這麼多年就是怕星流走她的老路。」
他嗓音雖然淡,但不難聽出裡面的深重情義,說完這些,陸博文又沉沉昏睡了過去。
他這一昏直接昏到了半天,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被一陣沖鼻的香味嗆醒,他猛地睜開眼,就見人已經躺在私人醫院的特級病房裡。
池家寶就站在他床邊,手裡握著一把香對著空氣比比劃劃,她一邊比劃還一邊念叨:「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他的兩個助理也站在旁邊,表情沉肅地低著頭,跟死人似的也沒見攔她一下。
陸博文:「?」
如果他沒有看錯,池家寶這是在...跳大神???
他費力地動了下嘴巴,勉強吼了句:「你幹什麼呢?!」
池家寶表情嚴肅地一擺手:「你別說話!」
然後她握著一把香對著空氣戳來戳去,最後對著窗外拜了三拜,然後才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累死我了。」
病房裡香燭氣息繚繞,陸博文給她折騰得雞飛狗跳,一邊咳嗽一邊怒而發問:「你搞什麼鬼?!」
池家寶振振有詞:「你助理說你之前心臟的毛病沒那麼嚴重,這次你卻直接昏過去了,我看八成是中邪了,我就用老家偏方幫你驅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