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博文只能先放下這事兒,晚上他還有場飯局,聽幾個老友閒聊家中瑣事:「...俗話說君子之澤,三世而斬,別看咱們是這樣的家境,兒女在戀愛上該謹慎還是得謹慎點,之前我有個外甥鬧死鬧活和一個小網紅談上了,兩邊家世相差太遠,那女孩也不是什麼安分人,鬧的家裡雞飛狗跳的。」
陸博文聽這話心裡莫名不爽,淺淺反駁:「還是要看人品才幹的。」
他都這麼說了,大家也不好駁他面子,有個老友跟著附和:「博文說的是,還是分人了,我兒媳就是普通家庭出身,不過她人就不錯。」
陸博文來興致了:「哦?」
老友見他感興趣,笑著道:「你知道我兒子一向不大成器,本來想著給他挑一挑家世好的女孩,沒想到他自己賴死賴活非要娶現在的兒媳婦。」
他話里不免帶了幾分炫耀:「那孩子寒門出身,靠自己念到了清北的商科碩士,不到三十歲就做到了外企高管,現在結了婚,把我們家生意打理的也是井井有條,還給我添了兩個可愛孫女,我以後閉眼也能向祖宗交代了。」
陸博文輕咳了聲:「說起來,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也談了個女朋友,來京城才兩個多月吧,就賺下了過億的家產。」
這倒不是他胡扯,『池。』這個牌子的估值目前已經過億了,他狀似不經意地道:「那孩子今年還沒滿十九,其實她這個年紀,賺多少錢倒不是要緊的,得把書念好才是正經,我不求她向老陳兒媳似的考個碩士,能考上個好大學就不錯了。」
他這段話有兩個重點信息,一,他大兒子的對象今年才十八,二,她才是個高中生。
在他們這些人眼裡,一億資產屁也不是,但這麼點大就能賺到一億,當真稱得上少年天才了。
大家不免艷羨,紛紛恭維了他幾句,陸博文面上雲淡風輕,心裡十分舒爽。
有個和老陳不對付的把話題扯回來,陰陽怪氣地笑:「老陳啊,陸董自己兒子有本事,找個能乾的對象那是錦上添花,你兒子可就差點意思了,娶那麼厲害的兒媳,不怕降不住啊?小心你家的家產都隨了外姓。」
老陳四兩撥千斤,笑呵呵地道:「他倆孩子都有了,家裡的公司產業到最後還不是得到孩子手里,用不著分那麼清?」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陸博文心頭一動。
自從陸博文正式進入部隊之後,徹底斷絕了繼承家業的可能,二兒子資質又一般,他年紀也漸漸大了,為繼承家業的事兒頭疼許久,要不然也不會把陸子珪在身邊帶著了——現在想想,他不是有現成的繼承人選嗎?
反正那孽障是死活認準池家寶了,她又恰巧有那樣的天資,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命數啊!
陸博文越想越覺著可行,甚至把『池家寶培養計劃』都制訂出來了,他打算先把池家寶送到國外哈佛念完商科碩士回來,再讓她來自己身邊歷練幾年,然後儘快讓她和陸星流結婚,抓緊時間生個孩子,這樣人就等於綁在她陸家了。
不過這孩子性子太野了點,陸博文十分看不上她身上的粗鄙之氣,他打算給她再磨一磨。
至於池家寶的個人意願,以及她走了之後池家的生意誰來打理,陸博文壓根沒考慮——不可能會有人拒絕繼承慶達,這樣龐大的商業帝國,這樣萬人之上的財富和地位,但凡智商正常的都該感恩戴德地謝他栽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