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剛舊情復燃,今天就又破裂了?
「這件事我沒插手,沒必要,一個客串,對你的前途可有可無,我何必自討苦吃?」封承洲面沉如水,英挺的眉不耐地擰起,說道:「不信你問喻聞。」
喻聞咬著甜瓜,咔咔咬了一會兒,聽著兩人話語中零散的信息量,有點明白了。
楚晗跟他當時的反應一模一樣,懷疑客串是封承洲悄悄塞給他的資源,他能接受封承洲在他面前亂晃,但不能插手他的工作,這是底線。
喻聞想了想,說:「應該跟封總沒關係。」
封承洲:「你看。」
喻聞:「封總只在你的事上犯蠢,別的事他很精明,這筆買賣一看就不划算,他不會幹的。」
封承洲:「……」
喻聞又想了想,看向楚晗,「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你喜歡他什麼?」
封承洲撇著臉,捕捉到關鍵詞,耳朵悄悄豎了起來。
楚晗疑惑,「我喜歡他什麼?」
喻聞:「你喜歡他身子啊。」
封承洲:「?」
楚晗驚慌失措,恨不得上來捂他的嘴,「……你胡說什麼。」
喻聞嘆了口氣。
他跟封承洲說:「我們楚老師看起來清高,其實是『性』情中人,保持良好身材,你已經贏得了他五分青睞,剩下五分,去學著尊重、溝通……還不懂就問邊策。」
他跟楚晗說:「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就當訓狗了……封總不是說你是狗啊,只是一種比喻。總之放輕鬆,別對自己有那麼高道德要求。」
他說完,兩人的表情如出一轍——目瞪口呆。
喻聞覺得自己這麼善良的朋友不多見了。
明明一兩句話就能說清的事,硬要扯得像一筆爛帳,也就是他,願意紆尊降貴指點迷津,別人都不樂意摻和這種亂麻。
「把我今天的話刻在心裡,沒事拿出來細品,」喻聞指指點點,「有道是尊重祝福鎖死,這種事我們一般勸分。再拉我當判官,你們就給我分,你們分了我還能天天吃你倆的瓜,挺有意思。」
說完,喻聞霸氣側漏地轉身,覺得自己真是太酷了。
他走到門口,謝鶴語端著第二碟水果正找他,迎面碰見,謝鶴語問:「去幹嘛了?」
喻聞說:「看熱鬧呢。」
他回頭看了眼,封承洲跟楚晗正在交談,長久的矛盾沒那麼容易解決,隱隱約約的說話聲傳過來,兩人語氣都很冷靜,但略帶一絲咬牙切齒,愣是聊出了吵架的感覺。
喻聞就沒進門,跟謝鶴語說:「我剛剛給了他們兩句箴言,咱們在這兒呆著吧,看他們到最後是分還是好。」
門外有個花壇,他們坐在花壇邊沿,捧著兩個碟子,一邊吃一邊聽。
過了會兒,易茗來了。
排排坐的隊伍變成三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