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一桌子的人在打撞球,另一邊沙發卻是坐了兩個人正抿著酒,看著程安安出現,目光皆是一沉。
一個是蘇謙睿,一個是蘇謙城。
程安安眉角一挑,對於蘇謙城的出現還是覺得有點意外。不過在知曉蘇謙城另一面的身份之後這份意外自然也就減少了很多。
但是程安安在面對一起來,只是暫時去廁所方便現在又回來的蘇欣彤小姐時瞬間就淡定不下來了。
秦霜靠在一邊朝她晃了晃杯子裡的紅酒,笑得一臉yīn險狡詐。
秦墨見她出來卻是皺了皺眉,她出來的時候沒披外套,就著一身酒紅色的長裙,此刻凸顯的身材甚是火辣,奪人眼球。
比起一旁看起來清新淡雅的蘇欣彤,她的艷麗呈壓倒xing的勝利。
蘇欣彤的敵意自然是大,但看見程安安也只是哼了一聲,笑眯眯地過去挽著秦墨的手說著些什麼,說著說著兩個人都看了過來。
蘇欣彤自然是那種看笑話的神qíng,笑眯眯的,卻是不懷好意。
秦墨卻是看不出深淺來,只是點了點頭,不再二話。
所以蘇欣彤走過來的時候,程安安自然當作沒看見也不認識她一般跟秦霜說著話,說說笑笑的別提有多得意了。
程安安不覺得秦墨今天把她拉來是為了當那麼多人的面羞rǔ她,自然對出現在這裡的蘇欣彤沒有了太qiáng的危機感,所以面對著這個看似純真靚麗的小姑娘,程安安還能笑得chūn風得意,志得意滿。
“聽說程小姐撞球打得不錯,反正今天有的是時間不如切磋一下?”她的聲音清脆,不大不小正好夠整個屋子裡的人聽見。
程安安冷笑一聲,抬手理了理長發,一臉的親和,“只是略懂一些而已,拿不出手。”
她的謙虛聽在蘇欣彤的耳朵里自然成了示弱,當下笑得越發的燦爛,“是麼?我倒是聽說程小姐是斯諾克高手呢。”
聽說?
程安安想了想,只記得那一次做節目的時候小露過一手,只是把球撞進袋子裡,她不偏不倚地打了幾個算是助興,到不知道誰那麼有眼光說她是高手。
秦墨卻是知道的,程安安對於撞球有一種驚人的敏銳。雖然她不怎麼說過,但是他卻知道她撞球玩得跟專業的選手根本無差。只是她從不顯露,也從沒有說起過。
蘇欣彤見程安安明顯興致缺缺的樣子,不由下了一個重磅,“這樣吧,有賭注才玩得好,誰輸了誰答應對方一個條件如何?”
程安安挑了挑眉,的確是被她吸引了,當下放下酒杯,抬眼看過去。“什麼都可以?”
蘇欣彤點頭,眼底的自信毫不掩飾。就這麼肯定她會輸麼?程安安冷笑,抬眼看了看秦墨,抽走了秦霜手裡的撞球杆算是迎戰。
蘇欣彤見她答應下來,笑了笑,“那你先開始吧。”言語之間,都給人一種“你是弱者我讓你”的感覺。
程安安也沒那麼大方,既然人家不願意高看你,你哪有說話的權利。她看了看桌面整整齊齊的撞球,剛俯下/身,抬眼看見一旁一直旁觀著的秦墨,頓時心生一計。
“花式撞球會麼?”
蘇欣彤一愣,但隨即點點頭,“沒問題。”
程安安眯著眼笑得像狐狸一樣,“你會輸到這輩子都不想再看一眼撞球桌的。”說罷,她略有深意地瞥了眼秦墨,越發的意氣風發。
☆、12第十二章 戲不不夠,煙來湊(3)
程安安眯著眼笑得像狐狸一樣,“你會輸到這輩子都不想再看一眼撞球桌的。”說罷,她略有深意地瞥了眼秦墨,越發的意氣風發。
蘇欣彤卻是被她這個表qíng看的一驚,蹙眉看她唇邊只有淺淺的笑意,又暗自鎮定了心神。
秦墨曾經說過,戰爭開始時,無論手頭有多少的砝碼,你都要讓敵人猜透不了甚至不敢猜測你的實力。一開始迷惑了她,她的顧慮遠比你的多,會處處受著擎制,最後慢慢崩潰在你的雲淡風輕之下。
而這種惑敵計,程安安屢試不慡。
見蘇欣彤明顯開始猜忌起來,程安安抿嘴一笑,笑得越發明艷動人起來。
唔,最近好像越來越愛笑了。
看了看桌面上散落開來的撞球,程安安略略計算了一下,只留了三個球在桌面上,一個3號球,一個花球,最後留了一個白球。
白球放在桌前中央的位置,另一個花球和3號球分別擺放在兩個位置,形成“三者鼎立”的樣子。這才把手裡的撞球杆朝蘇欣彤遞過去,笑得溫婉卻囂張,“我一向不喜歡欺負比我弱的人。”
蘇欣彤暗暗挑眉,撅了嘴有些不服氣,暗想著,她已經先發制人安排好了局面,話卻也讓她說得好聽。
當下接過球桿掃了程安安一眼,不冷不淡地說道:“你會後悔把第一棒jiāo給我的。”
“我不做沒把握的事。”她微微一轉身,從旁邊的托盤上拿過一杯紅酒斜靠在桌旁看著她。好像什麼事讀驚擾不了她一般,那眼底的篤定和鎮定著實讓人抓狂。
相比她的氣定神閒,在場的人可都是屏息以待。程安安這個球的位置看著是隨意放的,但一眼就能看出來那都是她計算過角度和走位的jīng心設計。
能玩撞球的人多了去了,但玩的好的卻是屈指可數,更別說那些遊刃有餘的人。
秦墨就是那個屈指可數中的拔尖,此刻看著這個角度,漫不經心地勾起唇角笑了笑。
這個女人還真是,記仇呢。
“啪”地一聲,蘇欣彤的球桿一動,只見那白球如離弦之箭,飛快的she出一下子撞擊了側面的桌壁一個反彈把兩球盡數收入了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