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的膽子的確是越來越大了,看來她是不想在這個圈子裡混下去了,最近越來越喜歡挑戰他的底線。
“少爺。”門被打開,一個黑衣保鏢模樣的人走進來,“程小姐剛離開酒店。”
“去哪了?”
“美國。要不要把她追回來?”
“不用了,讓她再好好享受幾天單身的生活好了。”想到這裡,秦墨牽起唇角一笑。“老爺子那裡知道了嗎?”
保鏢遲疑了片刻,問道:“知道是知道了,但是並不支持。”
“不支持?”他揚唇冷笑一聲,不以為意,“習慣就好,讓秦霜這幾天陪著老爺子把人逗開心了。”
“是。”
“沒事了,準備下,等會回Z市一趟。”
“是,少爺。”
某個自以為一切都在掌握中的小女人,深不知正好落入了某腹黑男的算計中。還洋洋得意的打算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假期,先去美國,然後去哪裡?
……
☆、15第十五章 想你是座不夜城,處處笙歌(2)
洛杉磯。
程安安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大框墨鏡,抬頭看了眼通關口,翹起唇角笑了起來。
身邊沒有人跟著,的確是清靜不少。
程安安從酒店走出來,這一頭被廠家花重金簽走代言的秀髮此刻被她毫不打理地披在身後,正隨著洛杉磯的暖風緩緩飄動。
第一站去的是迷人的海濱城市聖塔莫尼卡,程安安每次來美國行程都很趕,一直想著好好的走一趟,卻礙於工作的原因並沒有機會。
唯一那一次,也是和秦墨一起來談個生意。
他去工作,她百無聊賴。
那時候她也來過這個海濱城市,自己驅著車,按著路牌的指示像蝸牛一樣慢慢的摸索到了這裡。
岸邊林立著大大小小的酒店、商場、電影院和餐館。
她自駕過來累得慌,在酒店睡了整整一夜,起來就看見秦墨站在窗邊,他面前就是一彎碧藍的海灣,明媚得讓人窒息。
他指尖夾著煙,看見她睡醒了,也不說話,只是默默抽著煙,喝著水。
直到她也耐不住這滿室詭異的沉默,抗議出聲時,他yīn沉著臉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人生地不熟萬一出什麼事了怎麼辦?”
她噤聲。
這樣看似無理取鬧的離家出走僅僅只是因為她不想麻煩他,自己走一走,不làng費他的時間也不làng費自己的時間。
她也不辯解,不直接指出他工作的繁忙,只默默地走過去環住他的腰,拿頭輕輕地蹭著他的胸口。
清晨的海風,很涼。
安安坐在餐廳里吃了一頓墨西哥菜,口味還不錯,但是她卻有些吃不下。
她挑食越來越嚴重,即使在國外也要吃家常的中國菜。那次在聖塔莫尼卡也是這樣,非要吃中國菜,還是秦墨自己親自下的廚。
自此之前,她根本不知道十指不沾洋蔥面的大少爺居然還會下廚房。
不過秦家從來就不是溺愛孩子的地方,秦墨會燒菜也不是什麼不能解釋的。
接到喬治的電話時,程安安才恍惚地想起忘記跟喬治jiāo代一聲了。接起,卻沒聽到意料之中的咆哮,只是悽慘的抱怨,“小祖宗,你這一走通告怎麼辦啊,我對外怎麼說啊!這活沒法gān了,你開了我吧。”
程安安被他逗笑,也不安慰,在他再三的追問下都沒透露自己在哪裡,掛了電話之後直接捏著手機把它扔進了海水裡。
這麼休閒的時刻,她實在不想接到倒胃口的電話。
也不想去猜測那個男人現在有沒有想到她,是不是正在撥她的號碼,氣急敗壞。
想到這裡,她恍然警覺,從離開到現在,她雖然心安理得卻一直沒有徹底放下過秦墨,一路過來,回憶里都是他。
陷在回憶里的人最可悲。
程安安曾經說過這麼一句台詞:“不要那麼相信回憶,裡面的那個人,不一定同樣想你。”
她如今那麼被動,彷惶不安,實在是失了她的御姐本色啊。
仰頭看了眼明晃晃的太陽,她赤腳踩在海水裡,迎著海làng往深處走著。“程安安,你敢不敢沒心沒肺一點!”她大聲地喊著,那聲音透過海風直直飄向遠方。
程安安,你敢不敢再勇敢一點。
在程安安去了迪尼斯樂園,獨自去看了一場NBA的球賽,去看了大峽谷,去往拉斯維加斯的時候她還有些意猶未盡。
一個人太孤單,以後旅遊散心一定要帶個男伴,保駕護航。
畢竟她一時心血來cháo去血拼什麼的話也好有些激qíng,不然一個人提著一堆東西沒走幾步就被磨光了熱qíng。
她本來還想去華盛頓,夏威夷,最後再去拉斯維加斯。紐約的不羈,華盛頓的威嚴,夏威夷的熱qíng,拉斯維加斯的瘋狂。
她骨子裡其實就不是個安分的人,所以瘋狂這個詞離她一向不遠。
但是一直了無動靜地被放縱讓她實在有些不安,不知道秦墨是懶得搭理她了還是真的找不到她。
不過不管結局如何,似乎在她決定離開的時候就不該再去在意了,不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