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從最初的不切實際到如今她已經成熟的能夠獨擋一面,已經清晰地看清了兩個人並沒有未來。
而她,即使以後不會再喜歡誰,也不想等到人老珠huáng的時候被他一腳踹開,什麼名分都沒拿到,卻還得看著他在眼前挽著另一個女人的手走進婚禮的殿堂。
如果真有那一天,她不確定自己是會淡然的轉身離開,還是不管身敗名裂去砸了他的場,讓他知道程安安並不是他想睡就睡,睡過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的人。
兩者,都是因為她愛他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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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安那麼確定自己和秦墨沒有未來是因為那一次,秦墨正好帶她參加晚宴。
秦家做莊。
她盛裝出席,只為了給秦家的人一個好的印象。
她一襲純白色的長裙,裙擺如魚尾,走動間顧盼生輝。
那個晚上,無論來賓是誰,都沒有人能不被她的美艷折服。這樣好看到讓人一眼便移不開目光的女子的確是人間少有。
就連秦家那個在戰場上拼殺了一生,戎馬金刀的老爺子,在和她的視線jiāo會時也不禁微感驚愕。
她感受到他打量的目光,饒是被秦墨□著見慣了大場面,此刻卻只感覺背脊骨爬上一陣涼颼颼,像是被人扒光了皮ròu正赤/luǒ/luǒ的看著內心。
隨即,他緩步要走上前來,不知道為什麼最後又頓住,離開了。
她那時一直“撲通撲通”不安分跳動的內心才漸漸恢復應有的頻率。
過了一小段時間,她去洗手間補妝。卻正好碰見拐角處的老爺子和秦墨。
老爺子拄著拐杖,正凝神看著秦墨,眉頭微微皺起。“就是剛才那個女孩子?”
秦墨點頭,表qíng恭恭敬敬。
老爺子頓了頓,看向他,片刻才說道:“玩玩的話我不gān涉你,畢竟你還年輕。但是如果是結婚,我並不希望我的孫媳婦是個戲子。更何況,我知道你們之間現在是什麼關係,你不該帶她來的。”
這是明顯的偏見,程安安握緊拳,咬了咬下唇。
也許那時候的程安安在秦墨的心目中並沒有占多大的位置,還不足以和老爺子抗衡。
所以,就在程安安對他還有所期待的時候,只聽見他說:“爺爺,這些還太早了,我心裡有數。”
老爺子對秦墨是很滿意的,當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數就好,你也不小了,該認真處個對象了。有喜歡的女孩子,記得帶回家來。”
老爺子對程安安的印象其實並不差,無論是誰對程安安這種在演藝圈打滾多年,身上卻是半分沒有浮奢的氣息。而且這個女孩子不僅是外形出眾美麗,內涵更是一時之選。
她自有一股別人想模仿都模仿不出來的氣質,絕對不輸於任何一個名緩淑女。
他暗自觀察了片刻,她的jiāo際手腕也是一流,落落大方,相當聰慧。
如果程安安的家世好,他絕對不會反對。
並且,除了家世,程安安並不能在任何地方幫的上秦墨,做一個賢內助。
他們並不知道這段簡短的對話已然被她收入了耳中,並銘記在了心裡。
自那天晚上之後,她對秦墨便不再抱有任何的幻想。她不曾和任何人正面jiāo鋒,已然輸的一敗塗地。
安安輕扯了扯唇角,沉默的站了一會,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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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正好是qíng人節的前一天,安安收到了為數不少的鮮花和邀約,更有一盒盒包裝jīng巧的巧克力,正放在工作室里被喬治整理著。
不知道那天他是怎麼從英國趕回來的,進來正好看見滿屋子鮮艷yù滴的玫瑰和藍色妖姬,更框論什麼百合,桔梗。
一屋子混雜著的香氣。
她坐在中間,指尖夾著卡片,正巧笑嫣然的看著上面的文字。
迎面看見他,就看見他微微眯了眼,巡視了這裡一圈,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程安安以為回去之後,他會大發雷霆,倒沒想到他還真耐得住脾xing,不動聲色。
就在安安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的時候,卻在一個星期之後帶她參加了一個慈善宴會,他摟著她,微笑著向過來攀談的人——尤其是追求程安安的男士介紹她的身份。
“她是我的女朋友,程安安。”那種秦墨專用的霸氣語氣和眼神完全是在挑釁地宣告眾人——這是我秦墨的女人,碰者死。
程安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見的,她幾乎可以預見明天的報紙頭條新聞一定是:程安安的戀qíng曝光,戀人竟然是秦氏最高執行官秦墨。
她害怕這個新聞一曝光她就得見光死,但眼前卻不得不配合他的演出,在一旁笑得顧盼生輝。
原本想著藉此晚會勾搭秦墨的名媛淑女,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致表示了對她的敵意。
但那時,程安安卻有了一股新鮮的快/感。比她拿了新人獎,最佳女主角,最受歡迎女主角這些獎項還要開心。
宴會結束,她順理成章的坐上了他的車。
她在上車的瞬間,就斂了笑,繃著一張臉,心尖顫抖地鼻尖都微微發酸,一句話都不想說。
他卻笑得得意,眯著眼看著她鼓著臉生氣的樣子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說道:“是不是破壞你的桃花運讓你不開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