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沒錯,顧聞序就是饞予深的臉蛋。
第11章 在想什麼人
翌日。
清晨的光線穿透窗簾間的微小縫隙,為黑暗的房間增添幾絲微光。
顧聞序在生物鐘的作用下醒來,走下床,兩手掀開窗簾。溫暖的光線傾瀉而下,偶爾有幾聲鳥叫。
洗漱過後下樓,顧澤鋒和白蘭心已經在餐桌上吃早餐了。他繫著領帶過去,對二人說了一句「早」。
白蘭心看他徑直往外走的身影,忙叫住他,「怎麼不吃早餐就走?」
「在路上吃。」他頭也沒回地回答,走出大門。
說是這樣說,但顧聞序並沒有在早餐店外叫停車子,反倒是在一家花店外開口道:「停一下。」
劉煒穩當地剎了車,顧聞序下去,幾分鐘後回來,手裡多了一束純白色洋桔梗。
「顧總,去桃樂陵園嗎?」劉煒透過後視鏡觀察顧聞序,主動問道。他對此很有經驗,顧聞序每次買洋桔梗,都是去那裡。
顧聞序的臉上沒有什麼神情,垂眼看向懷裡的花,「嗯。」
四十分鐘後,邁巴赫在陵園外停好,顧聞序捧著花束下車,踏上熟悉的一條路。
沒有走太久,顧聞序停在一座墓碑前,站了片刻,彎腰,輕輕地將花放下。
而後雙眼沉靜地落在墓碑上的照片上——依舊是那張證件照,只不過是黑白色版。他只有安於的這唯一一張照片。
三年前,他因為一場車禍失憶。車禍很嚴重,據程域介紹他昏迷了兩個多星期,但終於醒來的那一刻,他的心裡卻並不是大難得救的慶幸,抑或是被傷痛纏繞的煩悶,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毫無緣由的,巨大的空缺感。
心臟那處好似缺失了一大塊,讓他胸口沉悶,整個人被陰鬱籠罩。
詢問過醫生親朋,無一所獲,之後又做了詳細檢查,身體恢復得很好。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頭的烏雲始終沒有消散。
這種狀態持續了很久,直到有一天,他在封鎖的抽屜里,找到一本有些泛舊的筆記本,在那本筆記本里,他看到了那張證件照。
看清證件上的人的一瞬間,心裡多日來的缺失被猛烈地填滿,奄奄一息的心臟迅速地恢復生機和活力,那般失常而興奮的跳動,告訴他,這是一個對他很重要的人。
在筆記本里翻找到的信息十分有限,但已經能夠確定,他和照片中的男生的確是戀人關係,並且,很明顯的,他很愛對方。他開始尋找這個人,他並不想深究為什麼自己傷得那麼嚴重住院那麼久從來不見對方過來,他只是迫切地想見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