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下口水,他踉蹌著後退兩步,艱難地扯起嘴角,笑得比哭還難看:「程少,誤會,都是誤會......」
說的話被一陣腳步聲打斷,幾個保安制服的男子跑了過來,衝程域彎了下腰:「小少爺。」
程域「嗯」了一聲,朝盛暉友好地笑了笑,「把盛二公子帶回盛家。」
林予深和顧聞序並肩走出花園,外面的路燈十分明亮,終於擺脫了花園裡昏暗的環境,身體的不適好似也隨著消逝的黑暗逐漸褪去。
兩人距離很近,肩膀時不時挨蹭到,林予深垂眼望著地面,悄無聲息地往右邊挪了幾公分。
下一秒,聽見身邊的人說:「喝酒了?」
「喝了一點。」林予深想了想,又說,「我嚮導演請了一天半的假,回來看看我媽媽。」
顧聞序「嗯」一聲,只有一個簡單的發音,從喉嚨里漫不經心地溢出來,聽著很低沉。
氣氛一時安靜下來,空氣輕盈自由地在兩人之間流動。以為顧聞序不會再說話,林予深吹著晚風,放空了自己。
幾分鐘後,顧聞序打破沉默:「三年前,也是盛暉?」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林予深想了半秒才反應過來,應了一聲:「嗯。」他並沒有對顧聞序知道他和盛暉之間的恩怨而感到意外,顧聞序調查過他,從那晚聽見顧聞序說出可以幫他治療林月紅的病情時他就已經知道。只是顧聞序明明有過調查,卻對他沒有起過疑心,沒有意識到他的身份信息和顧聞序所謂的「愛人」完全重合,這才是奇怪的點。
不過這些到底與他無關。顧聞序忘記他,的確是最好的結果。
顧聞序聽到回答後沒什麼反應,指尖無意識轉動著腕上的袖扣,眸色深重。
作者有話說:
顧總來給予深撐腰(叉腰)
第20章 一起睡
兩人坐上車,司機見到林予深,怔了一下,笑起來打了個招呼:「林先生。」
林予深回應一聲,左手卻突然傳來溫熱的觸感。
顧聞序輕輕握住林予深的手,雙眼看著白皙肌膚上冒出來的一串鮮紅色血絲,微不可見地蹙了蹙眉:「怎麼弄的。」
林予深也是這時候才發現手上多了道傷口,他抬起手看了看,是一條很細的劃痕,並不嚴重,也只有一點輕微的痛意。他想起來剛剛花園裡見到的花,回答:「應該是不小心被花枝劃到了。」
顧聞序看了看他的眼睛,沒說什麼,俯身從一邊抽出來一張濕巾,低下頭,仔細地替他擦拭傷口周圍的血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