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财也有些怀疑,不知村长是不是骗人的,他用眼珠紧张又紧张的瞟了瞟村长,看来还是真的多一些,进荃正在无动于衷的看报纸。
真的发达了!发达了——金财已经欣喜若狂。
文浩已悄悄进了来,口里却在偷笑,进荃轻手示意文浩坐。
“你钱包的颜色也要写上。”进荃又说。
这个千万要想个万全,金财想了想说:“颜色这东西有时记不准——”
“那准你选两种颜色。”进荃说。
“村长,可不可以再多选二种?”金财恳求。
“也可以。”进荃应。
这个村长可以姓猪了,这个也能够答应,金财窃喜,简直想笑,忍住!忍住!!
“写好了么?写好了让我看一看?”村长说。
“当然写好了,”金财说:“识趣的快点给我准备钱,不然惹我不高兴了——”
“写得不错,共十万元还人民币,钱包各种颜色,好,没有破绽,剩下的——怎么只写金财,前边那个田呢?快加上。”村长边念边说。
不就是一个田姓吗?加就加,免得夜长梦多,金财快速的写上姓了,这回,没得挑剔吧?
“你不觉得你的脸皮好厚吗?”进荃突然对金财说。
金财倒吸了口凉气,死鬼村长,难道给他下了套,但是那里错了呢?不可能吧?他快速的思索着。
“有人拾金不昧,有人冒名顶替,想中饱私囊,脸皮倒真的够厚厚到真的不要脸了。”村长说。
金财不能不火了,虽然中气不足,但还是嚷道:
“我拿回我的钱!你说什么风凉话!”
“好的,好的,还挺理气直壮的,还一点也不悔过的,真是少见多怪。”村长说。
“你说谁?!”金财妄图以势压人。
“就是说你——田——金——财——”村长是真正的理气直壮:“你金财这个人,自己钱包有多少钱不知道?恐怕一分一角也记得清清楚楚,还写什么十万块,白日作梦了是不是?还有什么钱包什么颜色,一万种颜色也不是,一万种皮质也同样不是!”
这下子金财懵了,八成这傻小仔也在蒙我,他用眼晴去看文浩,文浩却是后背向着他。
所谓黔驴技穷,还有那个困兽犹斗。
突然金财又说:“哎呀我记起来了,那些钱是用尼龙袋包着的,你看我这记性。”
“算了吧,不要再出丑了,越描越黑,人都是有自尊的,再耍无赖,只会更让人更看不起。”村长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