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家!”林一阳头也不回的应。
“住得好好的!回去干什么?”荷花叫。
“屋里的烟好臭!”林一阳大叫。
荷花捉住了儿子,然后向“四大金刚”说:“看看你们!在屋里还这么抽!”
富贵尴尬的捏息了烟头,老豹猛吸了几口后,也把烟火踩熄了,四叔脸现无奈,把烟放在桌子旁边。
“好外甥,”富贵叫:“这下没烟气了吧?安安心心在外公家住,住一年半载也没关系。”说完还夸张的用双手去推空气,好像能把烟气推到外面——
林上阳的眼睛,又突然看到了,于是大叫:“还有还有!还在冒烟!”
这下四叔更无奈了,只能把桌边上的烟捏熄了火。
林上阳满意了,自顾提着旋行袋回房里去,留下四个傻大爷谁也说不了话,只会呆呆的看着。
“我们到外面去,外面空气好。”四叔说。虽然外面还有毛毛雨,不过,在浓密的竹荫下,还是无多大问题的。
竹林下喝酒闲聊真是无比舒畅,特别是在这里抽烟,自由得不得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山歌本是土特产、它是歌中之大侠、三天不把山歌唱、就像炒菜没放盐”(改编至网络)。老豹今天的兴趣浓烈,这不,又唱了一首。
“别动——”老豹刚唱完,富贵向他大叫,然后伸巴掌拍了过去——
“啪——”一声大响,老豹发怒了,站起来立马想打架——
“你看!蚊子!吃了好多血!”富贵摊开巴掌,果然是。
老豹愠怒的脸色急转温和,然后泄气的说:“多谢!”
“不用不用,举手之劳。”富贵说。
“你额上也有蚊子!”老豹叫,然后想去拍,富贵怕有诈,一面说不用,然后自己用手往脑门一拍,再摊开手一看,手上真多了个烂蚊子。
也不用多说了,四叔赶忙回家去,一边说:“我去拿些蚊香。”
“又来了!”富贵大声向老豹叫,同时巴掌伸了过来,老豹本能的想避开,但是,好意又不能却——
“啪!”又一声大响,好痛的,这富贵下手不知轻重。
刚才是左脸,今次的是右脸,真倒霉了,两边脸都有——
“打着了吗?”老豹问。
“当然,”富贵说,田广去瞧,富贵的巴掌是空的,知道他这次是捉弄老豹。
然而富贵演戏演全套,他还假装用手指去弹,搞得老豹想看死蚊都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