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你是秦桧?害死岳飞的大奸臣!”富贵说。
“你才是秦桧!”金财不愿意了。
“要不你是慈禧太后!老妖婆!”富贵又说。
“全部都是你!”金财说。田广招呼叫:“亲家,来这边坐。”
韩喜妹这时也出了来,招呼亲家,一面说:“阿红他们去城市了,她没跟你说?”
“说了,小住十天半月的,也好,见识下大城市,不像我们这些老古董,县城也少去。”金财说。
“那你坐,我去屋里忙。”韩喜妹说着进屋去了。
“你忙你忙,亲家母,我和四人邦们聊聊,你忙你的。”金财说。
“老是四人邦四人邦!好似四人邦欠你的钱。”富贵不满的叫。
“大家吃东西,喝酒。”田广招呼说。
“鸡公打架胸对胸、山羊打架角乱冲、男人打架争天下、女人打架争老公”(改编自网络)。老豹不失时机唱上了。
“你这老豹,天天唱咸水歌,教坏人的。”金财说。
“乱说,我的山歌全部是入经进典的,一句不好的也没有?”老豹说。
“真是黄婆卖瓜自卖自夸,”金财说:“谁知道你肚里有什么歪门邪道。”
老豹却不理会,自顾去卷烟丝,四叔说:“金财,怎么少见你探亲家的?”
“我那像你们!脸皮八尺厚!天天蹭吃蹭喝!”金财说。
这样说话也太气人了,富贵火了,他叫:“想当初你多么的狼心狗肺!现在想做好人了是不是?!狼心狗肺——”
金财拿了把花生便住外走,一面说:“不和四人邦斗嘴斗舌!我去忙我的事!”
“有本事你别走!”富贵向金财叫。
“才不和你这个反动派计较。”金财说着已远去了——
“真是气死人——”富贵叫。
“得了得了,”四叔说:“闲言闲语,生什么气。”
“是了,”田广说:“不用管别人,我们干我们的。”
“要不是看在广哥的面上!真想宰了他!”富贵忿忿难平,然后突然站起来,一拍屁股说:“散伙——吃不下!”
“你不会吧?”四叔向富贵的背影叫,可富贵无反应,真的负气走了。
剩下三人,不过并没有即刻散的意思——
“这段时间,老感觉身体不好,难道真老了,想死了?”老豹叹着气说。
“老是自然的,”四叔说:“但看你山歌天天挂嘴上,看来离死还远呐。”
“今天死不了。”老豹苦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