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是!”老丢说。
哦,原来只是估计的。
“已经跟你说明白了,关不关心自己儿子是你的事。”进荃说着走过去了,然后听到老丢喊:
“小强——”
没反应再喊:
“小强——”
还是没反应就只能破喇叭的叫了:
“曱甴————”
“干嘛——”远远有回应,真是,想温柔点都不成,非要出又狠又辣的声调:
“回家——”
“不——”有回应,说明无事了,管他——
田水正在厅里打盹,老丢的声音一叫,醒了,再一叫,不能不显精神了,又一阵破喇叭声震响,耳朵都成鼓了,罢了,睡意都给吓跑了,无奈之下,抽支烟解解乏——
火机就是没有火,无论怎样按,无论怎么摇,一看,没氧气了,一丁点也没有——
好在旁边有一盒火柴,这就方便了,谂出一支一划,不亮,丢窗外去;再来一支,还是不亮,简直是想作反了,就用两条来划,待了一霎那,冒烟了,着火了,赶紧点烟,然后火柴照丢窗外——
烟点着了,美美的吸一口,然后背靠着什么闭目养神舒舒服服的赏受赏受——
怎么这烟烟气这么重这么大,还有声响,还会灼人,又不是烟花,就开眼看看这烟有什么古怪——
坏了!原来窗户外面窜起了火苗!田水心惊惊跌跌撞撞冲出门外看,更坏了,火势一片,火苗已窜起三尺高,他急忙喊叫:“快打火!快打火——”
怪了!离这里只有二三丈远的老丢刚才一点也未觉,她屁股是向这边的,常言说□□□□虽然也是眼但真的根本就是瞎的,火苗在外面已如群蛇乱舞,田水一叫她才知道,而且一看见火首先反应是跑,跑了几步才又想起这是自己的家,于是破喇叭大喊:“救火呀!救火呀……”然后哆哆嗦嗦一阵,终于知道找工具打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