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碰到我!全部遭打!”蛇头向三个小屁孩吼道。
屁孩们慌忙往文浩身后躲,瞧他们惧怕的样子,仿佛面对的是千年历史的恶魔,而且,已张开血盆大口的那只。
“记住!”蛇头离开了仍不忘威胁,“给我小心点!”然后把身旁的稻草左右狠踢,一脚又一脚,甚至还有蹩脚的连环腿似的,让人不知是气还是笑。
还有一些够不着的,蛇头几步上去,踢完这一边,另一边接着遭殃。
小屁孩们惊恐地看着,蛇头踢一下,他们的身子颤一下,飞出去的稻草好像是他们的身体似的。
稻草当然不会和蛇头有仇,不过,命该倒霉罢了。
文浩拉起弟弟的小手掌,正面反面去看,竟然还好,没有大碍,再细看下去,除了有些红红的模样,让人担心。
文浩叫弟弟先回去,给小手抹些红花油,乐仔应了声,突然挣脱了哥哥的手,一溜烟跑开了,后面自然跟着半条命和跟屁虫。
坏了!文浩突然心有所悟地紧张起来,赶忙快速地还原草堆的形状,好心急而且好狼狈啊,火急火燎的,可是,怕什么偏偏来什么,还是猴急猴急到来的那种。
“偷我稻草!不准跑!赔钱!”
金财人还在几十米开外,声音轰然似在面前。
这下真的麻烦了。
走还是不走,文浩思索着:按理这不关自己的事,但是如果真的走了,后面的事,可能会更加麻烦。
金财很快跑到文浩的面前,看他那表情,好像有些激动,又有些高兴似的,而且,眼睛还有些泛光。
“不是这样的,财叔。”文浩说。
“给我抓了现行!赔钱!没有商量!”金财自顾说自己想说的,语气似乎好严正,而且难于掩饰脸上的喜色。
“其实是——”文浩肯定要解释,却被金财打断了:“才不听你狡辩!赔钱!半点也不用商量!”金财叫喊着,忽然看见了什么,又大嚷:“什么?还要烧我的稻草!偷东西已经够过分的了!偷完了还要烧!好恶毒!看你后生哥好眉好样的,想不到这样恶毒!恶毒!”
“财叔,可以让我解释清楚吗?”自己的头上平白无故给人扣了个屎盆,而且越扣越实,真的好冤啊,文浩不能不解释。
“哪个犯罪分子肯承认自己是犯罪分子的,人证物证俱在,没有你的辩解!”金财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