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广、四叔和老豹不停的端详富贵的脸,好气又好笑,这时候银红带着儿女也出来看——
富贵好不窘迫,虽然明知会给人耻笑,没想到却是如此的难熬,实在是坐不下去了,他要抽身走人——
“你等等!”四叔拉住富贵的衣服,一面说:“你一上来就给我们打哑谜,搞得大家一头雾水,好好歹歹,你也给大家说一声吧——”
富贵无奈的摊开双手,又指着自己的嘴巴,然后抱拳向大家——
这又是什么意思?大家还是一头雾水,也更加疑惑,不过,感觉怎么就是有点好笑——
“这个富贵比卓别林还厉害,演哑剧手段一流!”都不知道四叔是调侃还是懊恼:“但是,你叫我们怎样才明白啊!求求你了,说说话行不!”
富贵还是想跑,还是给大家抱拳想走,可衣服给四叔拉住了,跑不了——
“不用猜,”老豹说:“一和二那样分明!田芝下重手!富贵只有受!不会错!”
富贵还是不停的摆手,老豹生气了,说:“不是?!那是鬼打的!”
富贵用手指指着自己,四叔这回真的上玩笑话了:“什么?□□打的?!怪不得这么严重!”
其实四叔终于明白富贵的意思,只不过他想调侃一下富贵而已。
“富贵我真佩服你了!”四叔说:“对自己下手一点也不留情,佩服佩服——”
富贵又用手指着四叔,那意思就是:你又拿我穷开心了——
“不过也不至于非把自己弄哑吧!”四叔还在调侃——
富贵实在待不下去了,他拼命挣扎想逃,人爱脸树爱皮,这样给人笑话,不羞死也会给羞傻了——
四叔就是拉住他不放,说:“你还能跑那里去!大家在这里渴酒抽烟闲谈开心,少了你就好像水牛少了条腿,这样那能成!快坐下!想跑!你还能跑那里去?”
也是的,还能跑那里去呢?再说洋相也已经出够了,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突然富贵坚定的坐下来,他这一坐,倒弄得大家有点意外——
“左也难来右也难、好似鱼儿在深潭、上潭又怕鸬鹚吃、下潭更怕网来拦”(改编至网络)。
老豹又唱上了,竟然对应了“形势”也对症了“状况”,富贵不管什么了,双手臂横在桌子上,一头埋了下去,好似要休息了——
“豹哥,你拣条开心的来唱好不好?不要把富贵唱哭了——”四叔其实想开玩笑。
富贵把头扬起来,摆了摆手,然后又把头倒了下去——
“六月食冰冷津津、阿妹喊哥放下心、哥哥好比杨宗保、阿妹好比穆桂英”(改编至网络)。
富贵没有反应,大家继续饮酒吃东西,银红也带着儿女回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