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四叔向富贵说:“你说人辛苦,没意思是么?”
“的确没意思。”富贵喃喃的说。
“得了,富贵,”四叔说:“这个很简单,给你两天时间,你去看看墙角的蚂蚁,看明白了再来说人的事。”
“有什么好看的,”富贵说:“不就是蚂蚁成天干事无休息么?蚂蚁和人一样倒霉就是了,累死也没人可怜。”
“人家小小蚂蚁这么勤快这么累都没抱怨过,你一个百几十斤的人想干就干想睡就睡自由自在还不满足,难道你想做皇帝不成?”四叔说。
“没有没有,”富贵说:“发发劳骚而已。”说着举起酒杯叫:“来,今朝有酒今到醉,明日事情咱不想,大家干!”
干就干!一起干——
“天上乌云——堆打堆、
阵阵大风——吹不开、
阿哥心头——十八结、
没我阿妹——解忧愁。(改编自网络)”
“哎——不成了——”接着是长短不同的咳,但老豹还是努力的说:“心脏两边——不舒服——肚子上面——也不舒服——哎——”接下来还是咳——
一会儿,老豹吃力的起身说:“得回去——休息——休息——”然后他带着痛苦的表情走了——
看不见老豹的背影了,富贵悄悄的问大家:“老豹会不会得了肺结核?不会传染给大家吧?!”
富贵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你看,三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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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忽然犬声四起,光影摇曳,间有人声——
电筒的光线在文浩家的楼房乱照,村长进荃急迫的叫:“文浩!文浩——”
“荃叔,什么事?”文浩在二楼的窗户边问。
“老豹不成了!你的车载他去医院好吗?”村长急着叫。
“好!马上来。”文浩说。
很快车子驶了出来,四周的狗吠声更甚了,还有些家庭的灯光也亮了起来,不过没多太工夫,狗叫声渐渐平息了,好多灯光也熄灭了,夜,在不经意间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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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田广、四叔和富贵相约去探老豹,他们在墟上吃了早餐,顺带也给老豹打包了一份,老豹虽然住院了,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因为昨天大家还在一起抽烟渴酒,再病也不会坏到那里去,所以他们还很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