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痔疮彻底糊涂了,他现在都不知道如何反应——
“痔疮比我们大二岁,”菲菲说:“他一年级都留级,谁人都知道。”
痔疮现在连精神也受打击了,不过他还不死心的大叫:“是她们打了我!”
“快给姑奶奶道歉!”向九真反而这样向儿子大声叫。
断断是不能的!痔疮负气一扭身,悻悻而去——
“什么态度!”向九真朝儿子的背影叫。
什么态度?不服又不忿呗!痔疮发泄的一拳往路边的树上击去,心想:我好恨啊!看你痛不痛?
那知心想是一回事,实际的又是一回事,路边的村干已很粗壮了,只听痔疮哎哟哟一声声惨叫,看来树木反刍的力量真不小,不是么?痔疮痛得连往手掌吹风的力气都很困难——
最后只能像丧家犬,悻悻而去。
向九真好复杂的表情,人总是有私心的,别听口上说得如何如何怎么样怎么样?
一个大人对仗二个小女孩,你说谁的性算大?当然是大人的胜算大,一力胜百巧嘛,二只小蚂蚁,一捏就碎了,是不是?
向九真就是这样想,于是他对菲菲逸逸说:“伯伯不是欺负小孩子,不过你们的爸这么厉害,想试试你们学到‘功夫’没有?”
也就是说来者不善,姐妹俩明白了,她们自然的站好了步子——
“我只是试试,别当真啊!”向九真说着正如老鹰抓小鸡,而且就来个一抓俩——
真是父子同心,这手段痔疮不是用过吗?看来还真是亲生的。
眼看要抓到了,忽然小鸡变成了蝴蝶,蝴蝶可不好抓,怪了,向九真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倾,然后,身边扑地上了,不好!但又身不由己,因为身体已是别人手里的纸鸢,根本不能作为,向九真吃惊又吃力的叫:“轻点!轻点!哎哟!痛!好痛!”
趴在地上当然不好受,面子早已丢光了,现在只有一口气还算是自己的,突然,一个炸雷般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