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耳中传来了阵阵清晰的喘息声。
周伟总感觉有人躲在手机里正对着他的耳朵吹气,心开始慢慢地提了起来,余光也情不自禁地往四周瞟了一眼,还好室内并没有除他之外的不明生物出现。
“喂……”,电话那头在经过不长时间的沉默之后,终于响起了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女声,声音很轻,声调被刻意地拉得很长,还略带着微微的颤音。
“谁啊?”,周伟又被吓了一跳,这一次床架晃动得更剧烈了,他的视线也情不自禁地在屋内快速扫视了一遍,背后泛起了丝丝的凉意。
午夜铃声就已经够令人恐怖的了,而这种低沉绵长的腔调总能给人以无限遐想的空间,特别是在这又黑又静的午夜时分,绝对会让人不自觉地产生无端的联想,而且你肯定不会往人类的身上去想。
眼前的情景和《午夜凶铃》如出一辙,周伟直感觉一股阴风从脚底升起,瞬间直冲脑门。
“对不起周老师,是我,陈丹青,打扰你休息了,对不起”,电话里响起了陈丹青的声音。
“哦,是你呀,唉呀,你刚刚……”,周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脑中那根紧崩着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对不起,我,我……”,陈丹青说得很犹豫,听得出来在决定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她的心里一定非常矛盾。
“又害怕了?没事的放心吧,睡一觉就好了,不要想太多,哎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的?”,周伟安慰了几句之后突然发现不对,自己只来了两天时间,根本没有将手机号码告诉过陈丹青。
陈丹青:“是,是老郑告诉我的”
周伟顿时一楞:“老郑?哪个老郑?难道是郑院长?”。
陈丹青:“是的”。
“哦,明白了,不过我希望今晚的事不要让他知道,行吗?”,周伟想起了在老琴房外的那一幕尴尬,还有那种软绵绵的感觉让他想起来就有些害臊。
“我知道,没事的,你不用担心,而且他也不是那样的人”,陈丹青若有所失地说道。
“这么晚了有事吗?没事早点休息吧,你太紧张了”,周伟长长地打了个哈欠,睡意又袭上了心头。
“周老师,可能,我是说可能,我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所以我希望你能解开索命阮音之谜,因为我希望我是索命阮音的最后一个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