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湖边的陈丹青和周伟就是,尽管陈丹青竭尽全力也讲得非常通俗,而且还一边比划一边说教,不过周伟的脸上却依然挂着疑惑和迷茫,嘴巴也一直张成了“O”型,陈丹青最终无奈地选择了放弃,幸亏周伟不是她的学生,否则非把她的更年期给气提前了不可。
“陈老师,你知道索命阮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吗?假如它真的能害人的话,那么迄今为止到底有多少个受害的学生?”,周伟对乐器并不感兴趣,况且他的工作也不在此。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进学校读书的时候还没有,后来留校任教的几年时间里也没有这种说法”,陈丹青费力地思索了一阵之后摇了摇头。
“这么说吧陈老师,第一个学生出事的时候大概是什么时间?迄今为止有多少个学生自杀?而且和传说中的索命阮音有关”,周伟见状立即换了一种问法。
陈丹青稍稍地抬头沉默了很长时间,不过却仍旧在摇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你也知道现在的学生心理素质非常差,年年都有出事的,自杀的也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索命阮音有关,反正我第一次听到‘索命阮音’这个词是在02年下半年,多少个学生遇害我也不知道,反正从02年开始到上个月刘小曼自杀,至少应该有十个了吧,你知道这种事是不能外传的,我也问过老郑,不过他一直不肯说”。
“三年?十个?还至少?”周伟的脸色也变得更加凝重了。
“是”,陈丹青面色灰暗地点了点头,恐惧的阴影再一次笼罩在了她的心头,“所以我希望我是最后一个”。
“你又来了?你凭什么肯定你会成为下一个?就凭昨晚你听到过那三声似是而非的阮音?陈老师你千万不要这么想,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不过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毕竟我才刚来,还不了解情况”,周伟很不耐烦地打断了陈丹青的话。
陈丹青:“但愿吧,只是……”。
周伟一挥手毫不客气地再次打断了她的话:“什么叫但愿?你放心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你也不要太悲观了,你会没事的,真的,相信我”。
陈丹青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了点点泛着红晕的笑容。
“能问个私人问题吗?”,在征得陈丹青的同意后,周伟有些为难地问道:“陈老师,你为什么不回家呢?是不是和郑院长吵架了?”。
陈丹青转过了头久久没有吭声,等她再次面向周伟的时候,眼眶里有泪光在频频地闪动着,看起来她心里一定有着莫大的苦衷,她并没有回答周伟的问题,只是再一次把视线放在了湖中的荷叶上。
“哦对不起,我不该问的,不好意思”,周伟没想到陈丹青的反应竟然会这么敏感,忙不迭地连声道歉,毕竟这件事是属于她个人的隐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