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哎对了梁紫啊,你说老段以前是教师,那你知不知道以前他是教哪个专业的?”,周伟瞬间产生了一丝的不安情绪。
“器乐”,梁紫非常肯定地说道。
“器乐?哪种乐器?”,周伟的兴趣徒然间倍增。
“你看看他那双手就知道了,一个大男人谁会留着那么长的指甲啊,据他自己说他出身于音乐世家,是江州市第一批通过琵琶专业十级的,还经常向我们吹嘘他以前如何如何厉害呢,切”,梁紫不以为然地说道。
“琵琶?难道……”,周伟突然间想起了陈丹青在北湖边给他上过的器乐入门课,还特别提到了中阮和琵琶之间的关系。
“冒号,你怎么了?”,细心的梁紫立即发现周伟的情绪不对。
“梁紫,老段住在哪儿?”,周伟在继续追问。
“就住在后门的教工宿舍2号楼,怎么了?”,梁紫睁大了眼睛疑惑地问道。
艺术学院有三幢教工宿舍,一幢就是校内的单身宿舍,还有两幢就建在后门外的情定山下,在学校的西北面,与校园就一墙之隔,这两幢宿舍也非常老,公房改制后都卖给了私人,几经转手现在里面住着的大部份都不是本校的教职工,而且房屋的空置率很高,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后门经常关闭,而且在晚上时间一律加锁,如果要出入的话必须要到保卫科取钥匙。
席间周伟就4月8日也就是刘小曼自杀当晚的光盘是否刻录一事询问了梁紫,梁紫的回答是已经刻录保存,不过后来被院办的人拿走了,说是交给警方调查,而后这盘光碟就一去不回了,不但如此,所有与“索命阮音”有关的影像资料保卫科都没有留下。
“难道是他?”,回到宿舍后,周伟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周伟不相信有鬼,也不相信阮音能杀人,不过自从上周的老琴房之行后,他相信索命阮音是存在的,而且一定是人为弹奏的,老琴房二楼的那把新锁似乎也证明了这一点。尽管不象传说中的那么邪乎,但这股在午夜响起的神秘阮音却和无数起学生自杀事件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一点是勿庸置疑的,用巧合来形容好象没有多大的说服力。
好色、权力变更后的心理失衡、专业级的器乐水准、过于强悍的“第六感官”,当这些问题汇集到老段身上的时候,疑点自然而然地就浮现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