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八九不离十了”,周伟没有理会梁紫的疑问,只是盯着手上的钥匙不住地点头示意。
除了号召学生前来认领之外,周伟又将这把钥匙与保卫科内存放着的所有钥匙进行了详细比对,最终排除了教室和各扇校门、楼门等公用设施的可能性,结果出来之后,周伟非常自信地笑了起来,他的心里已经有数了,而且也大致圈定了一个范围。
一把铜钥匙将保卫科闹得鸡犬不宁,一个个学生进进出出,就和赶集一样热闹,愁得段仲圭直揉脑门,但又不好发作,毕竟是“拾金不昧”嘛,所以也只能眼睁睁地由着周伟“瞎折腾”。
这还没完呢,周伟又一次拿出了“敢教日月换新天”的大无畏精神,拿着这把钥匙频繁地出入于学校的各个科室,就连食堂和校内的公厕都没有放过,当然除了院长和副院长办公室之外,一个星期下来整个艺术学院的教职工都知道周伟捡到了一把“金钥匙”,这把小小的铜钥匙一时间誉满整个艺校,不过最终它还是攥在周伟的手上。
“你好院长,您找我?”。
周五临下班的时候,天上下着蒙蒙细雨,郑天霖的电话意外地打到了保卫科,估计“金钥匙”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看着郑天霖严肃的神情,还有镜片后的那双锐利的眼睛,周伟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小周啊,听说你最近很闲啊”,郑天霖说得不动声色。
“啊?很闲?院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周伟一时间根本理解不进去。
郑天霖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难道不是吗?深更半夜跑到琴湖里打狗,为了一把钥匙把整个学校闹得满城风雨,难道这不是闲吗?”。
“老狐狸”,周伟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
“院长,是这样的,我……”,周伟很想把心中的疑虑说出来,不过刚起了个头就被郑天霖打断了。
郑天霖一挥手制止了周伟,而后口气颇为严厉地说道:“你不用解释,我想你此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还记得你刚来的那天我是怎么对你说的吗?作为保卫科长,在你的职责范围之内,你只要管好以后的事情就行了,对于以前发生的种种问题,你不要涉足也不要多问,我是不是这么说的?嗯?”。
周伟轻轻地点了点头,报到第一天的那次谈话又一次浮上了心头。
“小周啊,我知道你想干什么,而且我也知道你对某些旧事很感兴趣,不过我希望你能记住我的忠告,不该管的事不要去管,不该问的事不要去问,本来已经结痂的伤口,最好不要再去揭开它,否则的话流出来的是血,痛的是心,你明白吗?”,郑天霖说得意味深长,而且神情也变得有些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