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伟顿感有些遗憾,他现在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停顿了一会儿之后问道:“这里也有个问题,就凭现在的医学水平,特别是他们家的地位,想生个男孩会有困难吗?”。
“没有困难,只要肯出钱,随便找个小卫生院做个性别鉴定就行了,不过小丁她不同,如果她选择流产的话,她这辈子就不可能再生育了,明白了吗?”,王野当然知道周伟想问什么,虽然法律已经禁止做胎儿性别鉴定,不过事实却不容乐观。
周伟恍然大悟地说道:“我就说嘛,现在这帮有钱人还有什么事能难倒他们的,不过我想丁医生有麻烦了,说不定家庭都会解散呢”。
“不,不,不,你又错了,麻烦肯定有,但家庭不会解散,至少表面上他们还是一家人,不过暗地里嘛,就不用我直说了吧,这是有钱人的通病,现在的社会风气就是这样,难道不是吗?”,王野不无心痛地说道。
周伟再次点头表示赞同,他打心眼里佩服王野的严谨,而不象自己那样大大咧咧口无遮拦,这一点应该和王野的职业有关系,毕竟医学是来不得半点马虎的。
“王医生,我觉得你什么都懂啊,特别是医学上,对了,你是哪里毕业的?”,周伟由衷地伸出了大拇指。
王野突然间失声笑了起来,而后凑到周伟跟前轻声说道:“不妨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是学儿科的”。
“啊?哈哈”,周伟也情不自禁地放声大笑。
“怎么样?还准备继续调查下去吗?要不要我给你提供几个专家的联系电话?”,王野边说边掏出手机,开始翻阅通讯录。
周伟摇了摇头,伸手按住了王野的手机,他真的已经打算暂时放弃对“索命阮音”的调查了,尽管笼罩在老琴房上空的浓雾尚未驱散,那个半夜“乱弹琴”的人还没有浮出水面,不过周伟已经不再象以前那样感兴趣了,他相信王野,也相信专家,更相信科学。
当“索命”的谜团解开之后,“阮音”就显得无关紧要了,要想听阮音的话,只要到器乐系找个不太笨的学生就能得偿所愿了。
午休时间周伟给李若兰打了个电话,嘱咐她放弃对老琴房方向的盯梢,尽管李若兰不明所以,不过她也乐得能睡个好觉,自从接受了这个任务之后,这段时间她总是会在半夜里莫名其妙地醒过来,一想起周伟给她布置的任务,一想起恐怖的索命阮音,就让她感觉心神不定,再加上睡眠不足,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