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什么来着?”,周伟竟然走神了,准确地说是看傻了。
一见周伟这副傻乎乎的样子,陈丹青抿着嘴巴笑了起来,“我说你真了不起,竟然轻易地就破解了困扰她们心头已经的困惑,当然也包括我,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幻觉,所谓的索命阮音只存在于心中,是内心的黑暗才导致了无端的恐惧,周老师,谢谢你”。
“唉……”,周伟摇头长叹一声,“陈老师,其实刚才我一直非常担心”。
“担心?为什么呀?”。
“我真担心她们说出‘霓裳’两个字,如果那样的话可能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了?”,周伟显得有些心有余悸。
“你的意思是……索命阮音真的存在?”,陈丹青疑惑地问道。
周伟严肃地点了点头:“应该说是’阮音’真的存在,这是我亲耳听到的,到今天我才知道,这支曲子就是中阮独奏曲”。
接下来周伟便把21日凌晨在老琴房的离奇经历说了出来,不过中间故意隐去了那串新鲜的脚印,陈丹青听得非常仔细,也有些心惊肉跳,视线始终放在周伟镇定自若的脸上。
“周老师,那,那你准备怎么办?”,陈丹青惶恐不安地看着周伟。
“破解它,今晚我初步解决了五个女生的心理问题,不过这种方法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就不灵了,而且我相信在目前的这种环境下,产生幻听现象的学生肯定不在少数,所以如果要彻底驱散索命阮音的阴影,必须要从源头查起,只要破解了老琴房的阮音之谜,就可以还学校一个朗朗晴空,让学生们从此不再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周伟信誓旦旦地说道。
“破解?怎么破解呢?”,陈丹青把凳子挪近了一些,双手托着腮帮子盯着周伟。
“这个很简单,只要找出那个无聊的人就行了”,周伟把指关节压得叭叭指响。
“无聊的人?哦,我明白了,你是说半夜在老琴房里弹中阮的人是吗?可是你刚刚还说过,老琴房里并没有人弹琴啊”,陈丹青仍然非常疑惑。
“对,老琴房是没有,不过它是在后面的情定山上弹奏的”,周伟非常肯定地说道。
“啊?”,陈丹青瞪大了眼睛,心情再一次变得紧张起来。
老琴房究竟有没有索命阮音?6月21凌晨周伟在老琴房里到底发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