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经过一番苦思冥想之后,又一个“捉鬼”方案应运而生,除了全力以赴以外,这一次他准备动用高科技手段。
“院长,这是我的一份采购申请,想请您亲自批一下”。
周一一上班,周伟立即跑进了院长办公室,将早已草拟好的采购安装一部摄像头的申请放在了郑天霖的办公桌上,然后静坐一旁观察郑天霖的反应。
“什么?”,郑天霖看完后果然吓了一跳,“小周,你这是想干什么?在老琴房安装摄像头?有那个必要吗?”。
“有,而且非常必要”,周伟平静地回答道。
“不行,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过别忘了我曾经说过的话,有些事既然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揭开它的伤疤”,果然不出周伟所料,郑天霖毫不犹豫地一口否决了这份采购申请。
“过去了?院长,难道您认为真的过去了吗?说句心里话,我并不想过多地插手此事,不过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么学校将永无宁日,还记得李嫣吗?我不敢保证学校里会不会再出现第二个、第三个李嫣,更不敢保证下次还能再从登天桥上挽回一条生命”,周伟气乎乎地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郑天霖的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现在整个艺校师生都知道他的脾气,绝对不允许在公众场合谈论“索命阮音”,绝对不允许有人在他面前提及“学校搬迁”,可以说郑天霖其实也是索命阮音的受害者,而且他已经快被索命阮音给逼疯了。
当走到门边时周伟又转过了头悻悻然地说道:“院长,行与不行您看着办,我只想和你表个态,这件事我会一直调查下去的,不查个水落石出绝不罢休,不过请你放心,我不会张扬的,我准备利用暑假的时间把摄像头安装到位,即使学校不同意,我也有办法装上它,除非你开除我”。
“小周”,郑天霖烦躁地站了起来,嘴角猛力地抽动了几下,不过很快他又颓废地坐了回去。
办公室里静得只能听见窗外的风声,偶而还会传来一两声悦耳的鸟鸣,郑天霖的神情变得非常痛苦,仰头沉默了近一刻钟,终于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哀叹之后,郑天霖拿起笔在报告上签下了名字,他签得很艰难,签字的时候枯蒿的手一直在颤抖着。
“好了,拿去吧”,郑天霖怅然若失地举起了报告。
“谢谢院长”,周伟接过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