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周伟突然间发现了问题,而且也是他先前遗漏了的重要问题:“你是说这些女生你都认识?是吗?”。
“也不全是,大部份都认识,应该说还很熟悉”,陈丹青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她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曾经是校舞蹈队的成员,我是她们的指导老师啊,这事我好象和你说过的吧?”。
“是吗?我好象记不起来了”。
“哦”,陈丹青颇感遗憾。
“陈老师,你过来看看,这里面有哪几个是你们校舞蹈队的?”,周伟立即从桌下取出了纸箱,然后快速地重新打开,将十一份女生档案全部取了出来,又挨个摊在了办公桌上,连忙招呼陈丹青过来看。
“这个是,这个也是,还有这个,这个……”。
陈丹青的手在急剧地颤抖着,她很费力地将其中的八份档案一一指给周伟看,眼神开始变得飘忽不定,频频地往窗外扫视一眼,只要每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她的脑子里就会浮现出一张年青靓丽的脸庞,而后索命阮音又重新占据了她的内心。
“这是第三条”,周伟把八份档案叠在了一起,重重地拍了两下之后非常肯定地说道。
“什么第三条?”,陈丹青疑惑地问道。
经过陈丹青的提醒,周伟立即总结出了“索命阮音”的第三个特点,这八个女生生前都是舞蹈系的学生,而且都曾经是校舞蹈队的成员,除了李嫣之外,其余的七人都已经自杀身亡,而又恰恰全都被专家诊断为抑郁症,也就是说如果真有索命阮音的话,那么可以肯定这八个人都是它的受害者。
受害者全都是舞蹈系女生,而且竟然都是校舞蹈队的成员,难怪陈丹青会如此熟悉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疑惑再次让周伟忘记了饥饿。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出了这么多事之后,校舞蹈队一直无法组织起正常的活动来,当然也就谈不上外出比赛了,从03年开始学校里就一直没有得过任何的舞蹈奖项”,陈丹青说到这里显得异常伤感。
自从学校里有了索命阮音的传言后,除了造成师生们的恐慌情绪之外,对于艺校的冲击和伤害也是无比巨大的,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是致命的。
首当其冲的是器乐系,因为“索命阮音”的存在,致使艺校学生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敢去碰中阮,而后恐慌又逐渐蔓延到了琵琶等其他的弹拨乐器,而民乐一直都是艺校的特色和精华之一,但“索命阮音”却无情地摧垮了它。
接着就是舞蹈系了,除了民乐之外,舞蹈系的中式舞也是艺校的精粹,艺校历年所获的奖项中有一半以上都是舞蹈系或者说是校舞蹈队获得的,而索命阮音的出现,不但造成了一个个舞艺精湛的优秀学生离奇死亡,也直接造成了校舞蹈队无法正常有效地开展训练和比赛,往往刚刚准备组队外出参加比赛,就出现女生神秘自杀,而后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