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你与他分居了三年,但你们并没有离婚,这说明你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而且即使是感情破灭了,作为你来说,至少还有一份感恩的心理,对吗?”。
“对”,陈丹青毫不犹豫地说道。
“难得,太难得了”,周伟由衷地赞叹道:“在当今这个功利主义占主流的社会里,能做到这一点实在太不容易了,陈老师,我敬佩你”。
陈丹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忽而又伤感地说道:“说这种话的,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周伟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更多的言语,当眼神交会的瞬间,双方都理解了彼此内心最真挚的情意。
“对了,郑院长以前结过婚吗?”,周伟好奇地问道。
“没有”,回答得非常肯定。
“没有?”,周伟大吃一惊,“不会吧?”。
“真的没有,但我相信在他的心里,一定还有一个女人的影子”,陈丹青颇有些忌妒地说道。
“为什么?”。
“因为那把中阮”,陈丹青突然间又变得伤心起来。
“就是那把断弦的中阮吧,你说过郑院长非常喜欢弹阮,怎么就不给它接上呢?”,周伟的好奇心又上来了。
陈丹青失望地叹了口气:“接上?对,在我嫁给他之前,这把中阮的弦还是断的,结婚那天他重新换上了新弦,不过……最终它还是断了”。
“这样啊”,周伟咬了咬嘴唇,“我想我明白了,这四根弦与其说是琴弦,还不如说是情弦,是郑院长的心弦”。
陈丹青伤心地点了点头。
“有机会的话我去和他谈谈,让他把弦重新装上”,周伟想调和一下陈丹青和郑天霖的关系,无疑这把中阮上的四根弦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不用了,弦已断,心已死,即使要换,也得等另一个女人出现的时候”,陈丹青神情悲戚,泪水汪然而出。
“我明白了”,周伟哀叹了一声,“也就是说,现在你对他是一份感恩,而他对你则是一份眷顾,但实际上你们的感情已经名存实亡了,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