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你干什么?”,见周伟正在收拾行装,陈丹青的脸色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周伟的确在收拾行李,他把枕头和毛毯胡乱地卷在一起装进了旅行袋,想了想之后又把手电塞了进去,看样子他是准备外出野营。
“呵呵,没什么,房间里太热了,准备到保卫科里住两晚,吹吹空调”,周伟撒了个并不高明的小谎,但很快便被陈丹青戳穿了。
“那这些呢?”,陈丹青看见地上还有一个背包,里面装着的物品可就名目繁多了,有小铁锹、小锄头,十字镐,铁榔头、还有一把柴刀,活脱脱一个便携式的农具包。
“没什么没什么”,周伟连忙搪塞了过去。
不过陈丹青也并不傻,周伟这种欲盖弥彰之举引起了她的极大怀疑,见周伟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陈丹青稍稍思虑之后顿时明白了过来,脸上的忧虑之情一目了然。
“我能一起去吗?”,陈丹青快速地跟上了周伟的步伐。
“这好象不太方便吧,我是到保卫科里过夜啊”,周伟不想吓着陈丹青,所以竭力地劝阻她。
但无论周伟怎么撒谎,也无论他怎么劝阻,陈丹青依然固执地跟上了周伟,两人又一同走进了保卫科里,百般无奈之下周伟只得同意陈丹青留下来,心里面一直在叫苦不迭。
“陈老师,今晚你就坐在这里,记住,关好门,一步也不要离开,听见了吗?”,站在里间的监视器前,周伟极其严肃地说道。
“那你呢?”,周伟的神情让陈丹青隐约察觉到了一丝危险和不安。
“我?我准备去老琴房”,周伟把指关节压得叭叭作响。
“为什么?”,陈丹青一听立即大惊失色。
“直觉,直觉告诉我,今晚可能有事发生,所以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如果你真想帮忙的话,就替我看着监视器,有动静立即给我打手机”,周伟的眉头皱了起来,表情非常严肃。
“啊?”,陈丹青再次惊慌失措。
索命阮音的确存在,这一点勿庸置疑,索命阮音是《霓裳》,这一点也得到了证实,周伟第一次听见这曲《霓裳》的时候是在6月21日的凌晨,是个月圆之夜,后来又据马鸣说,他听见索命阮音的时间也是在月圆之夜,再加上孙了了的传说,所有有关于索命阮音响起的时间均指向了月圆之夜,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必然,所以周伟产生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觉得这两天可能会出事,而且一定和索命阮音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