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伟:“别慌,我想秘密调查下去,在没有眉目之前,我不希望看到你们介入”。
“为什么?”,刘伟奇怪地问道。
“很简单,以前的案件都被你们当作自杀来处理了,现在你们一旦重新介入调查,可能会引起他的警觉,更重要的是会带来新的恐慌,而且我相信他一定还会继续作案的,所以我觉得还是先静观其变,欲擒故纵”。
“有道理”,刘伟很赞同他的意见,“那么这件事你准备怎么查?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这就是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周伟笑着说道,又接过刘伟递来的冰水喝了一大口,“帮我查一查段仲圭这个人,我觉得他很有问题”。
刘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他没有离开办公室,而是直接从电脑上调出了段仲圭的电子档案,而后对着周伟说道:“你只能用脑子记,不能动手,知道吗?这是纪律”。
“屁个纪律”,周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你要真那么遵守纪律的话,我根本进不了你办公室的门,对吧?”。
刘伟指了指周伟的脑门也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
“搞没搞错?”,周伟发出了一声惊呼。
材料上最早的纪录竟然是1978年的,那个时候段仲圭都已经成年了,除了一些基本的个人资料之外,他少时的家庭成员及出生纪录一片空白,而派出所的这些材料周伟也知道,保卫科里有段仲圭的户口档案。
“唉,历史遗留问题,你就理解一下吧,干我们这行也不容易啊”,刘伟无奈地说道。
“难道他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怎么上面连他的父母亲都没有呢?”,周伟更奇怪了,因为材料上只有段仲圭本人以及他前妻和女儿的纪录。
“这不是写着的吗?孤儿”,刘伟指了一下屏幕说道。
周伟:“孤个鬼,既然是孤儿那他怎么长大的?连个监护人都没有吗?”。
刘伟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文革时期这样的情况太多了,我随便都能给你找出百儿八十个来,历史问题嘛,原来的档案都遗失了,现在你看到的都是拨乱反正后重新整理出来的,当然不如以前的那份详实了”。
周伟无奈地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他又试着让刘伟查了一下阮柏涛,不过遗憾的是关于他的材料一点儿都没有留下,肯定也是属于历史问题了。
“看来这事还得靠你啊”,刘伟拍了拍周伟的肩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