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教工宿舍里呢?”,周伟想起了申屠银说过的话,当时围墙外是两排平房,里面住的都是学校的教职工。
“不可能,我当时去过那里,想去找她的家人陪着守夜,不过没有碰到人,好象那个时候学校里的老师都被下放改造了,而且晚上的时候后门都已经关上了”。
“这样啊”,周伟用力地咬了咬嘴唇,“那就怪了,不可能啊”。
周伟是一个无神论者,他绝对不相信小韵的尸体会自己“逃跑”,不过他也知道想说服老校工很难,毕竟这件事对老人的打击太大了,想改变几千年封建思想熏陶而养成的老观念也是极其不易的。
“咝——”,周伟长长地吸了口气,片刻思索之后,他的眼睛里突然间放出了一丝异样的亮光。
“大伯,麻烦你再想一想,除了你说的诈尸之外,当时还有没有发生其他事情,比如说,她用来自杀的那张琴去哪儿了?不会也被尸体带走了吧?”。
“琴?哎呀……”,老校工猛地拍了一下脑袋之后说道:“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也是一件怪事啊”。
“哦?怎么个怪法?”。
“琴不见了”。
周伟一惊:“不见了?是和尸体一块儿不见的吗?”。
“不是”,老校工非常肯定地说道。
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之后,老校工又说出了一件令周伟匪夷所思的奇闻怪事,再次把周伟唬得一楞一楞的。
相比诈尸来说,这把中阮的事则显得无足轻重了,虽然有所疑惑,不过当时并没有引起老校工的过多警觉,只是心中挂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整理完小韵的尸体之后,老校工和其老父亲一起把尸体抬到了楼下临时搭建的灵棚内,据老人回忆,这把中阮当时并没有一块儿抬下去,仍旧放在屋内的桌子上,不过等后来当他再次上楼准备清理小屋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这把自杀用的中阮不见了,桌子上除了血迹之外空空如也。
“大伯,你再好好想想,从你离开房间到重新走回去,这中间大概隔了多长时间?”。
“大概有两三个钟头吧”。
“这两三个钟头里面,附近还有没有其他人在场?”。
老校工仰起脖子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好象没有,当时只顾着收落尸体,也没注意看,不过没看到有人上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