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错,这块玉就是她的,这颜色,还有上面的这只鸟,呶,还有这个缺口,我记得非常清楚,绝对没错”。
“不是鸟,是凤啊,大伯”,周伟沮丧地说道。
“周科长,你……你和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老校工异常吃惊地问道。
周伟摇了摇头,他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谁也没有告诉过他这个答案。
“那她的这块玉怎么会在你这儿的?”。
“我不知道”,周伟非常无辜地看了老人一眼,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
“哦”,老人突然间拍了一下脑门说道:“我想起来了,当时好象听说这个女人有一个孩子的,周科长,你不会就是……”。
老人边说边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把周伟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得周伟有些心惊肉跳。
“大伯,你想哪儿去了,虽然我也不知道这块玉是怎么回事,不过怎么可能是你想的那回事呢?你自己也说的,小韵在文革时期就死了,而我是1978出生的,这都是有据可查的,要不要我给你看一下身份证啊?”,周伟被老校工的这番言行给弄得哭笑不得。
“那可没准儿,周科长,我觉得这件事你最好回家问问你现在的父母亲,文革那会儿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的,说不定你还真的就是……”.
“晕,还现在的父母亲”,周伟赶紧挥手打断了老校工的话,他觉得老校工的联想真是太丰富了,仅凭一块似是而非的玉佩就把他“过继”给了死去多年的小韵,这玩笑可开大了。
周伟:“大伯,你真的能肯定这块玉是她的吗?不会认错吧?毕竟都过去几十年了”。
老校工又仔细地端详了一阵后咬牙说道:“绝对不会错,绝对是她的”。
老校工的话再次让周伟的心掉进了无底洞里,他颓废地看着手中的玉佩,涟漪逐渐在心湖泛起,转而又变成了滔天巨浪。
“哎对了大伯啊,你刚刚说小韵有一个孩子,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见过吗?”,周伟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老校工的思想误区,如果老人把今天的谈话内容泄露出去的话,肯定会有人怀疑周伟的身份问题,到那时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没见过,当时我是听关押她的红卫兵说的,当年她的父母亲是以反革命罪被抓的,据说她本来可以幸免的,不过后来被红卫兵查出了她有生活作风问题,结果把她也关了起来,然后惨祸就发生了”。
“生活作风问题?就是你所说的她有个孩子?难道是未婚先孕?”,对于小韵生前的其人其事,周伟并不知情,只不过他从老辈人那里也听说过一些文革时期的情形,生活作风问题在那个年代里可是一件大事,更是一桩不可饶恕的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