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伟,你问这个干什么?妈以前不是告诉过你的嘛,这个是你外婆家祖传的呀”。
“不,妈,你骗人,这块玉根本不是我们家的”,周伟摇了摇头说道:“这块玉是一个叫小韵的女人的”。
“小伟,你怎么会这么说呢?这块玉它……”,母亲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
“妈,这事是真的,我调查过,这块玉确实是她的,而且在她死的时候还挂在她的脖子上,所以我就想问问你,为什么这块玉会出现在咱们家?你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快告诉我,我想知道”。
“小伟,你一定是弄错了,而且妈也不认识你说的小韵是谁”。
“不,妈,我真的没有搞错,我知道你肯定不认识小韵,因为她是在文革的时候死在江州的,而你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海州,但你一定知道这块玉的来历,所以你一定要告诉我,因为可能对我的调查有帮助……”.
当着母亲的面,周伟毫不隐瞒地把艺校发生的“索命阮音”一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当说到十个(包括李嫣)投湖自杀的花季女生时,母亲的眼圈红红的,慈祥的目光中透出了惋惜与哀伤。
“小伟,妈明白了,妈理解你身上的压力”,母亲爱怜地抚摸着周伟的头,叹了口气之后说道:“如果这块玉的事情真的对你有帮助,妈可以告诉你,不过你一定要替妈保守这个秘密,好吗?”。
“保密?行,妈你说吧”,周伟楞了一下。
“这块玉是妈在年青的时候,有一个人送给妈的,当时妈还没有出嫁,这个人在文革的时候下放到咱们村里,在他回城的时候送给妈这块玉”,母亲说完再次长叹了一声。
“妈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是谁了,而且我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妈,我谢谢你,我也替死去的学生们谢谢你”,周伟动容地握住了母亲的手,这双布满老茧的手有点颤抖。
午饭后周伟给陈丹青打了个电话,询问上次的丽山之行还有没有第四个人知情,不过陈丹青在电话里矢口否认,至少她没有对外人说起过这件事,听到这里周伟有数了。
当陈丹青听说因为这件事周伟挨了父亲的打之后,她的心情变得非常失落,在电话里再三向周伟道歉,挂断电话的时候周伟听见了陈丹青的叹息,隐隐还传来了一声幽怨的抽泣。
“不对”,周伟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
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除了帮助家里干干农活之外,周伟顶着烈日到处走亲访友,忙得不亦乐乎,不过父亲似乎还没有完全相信周伟的话,自从那一个耳光之后,父子俩基本上连句象样的话都没有说过,就象顶牛一样谁也不肯让步,周伟的倔脾气也是与生俱来的,据母亲说这也是周家的老传统了,祖孙三代都是一个脾气。
“有人吗?”,客厅里响起了一个咋呼呼的女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