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年10月底,也就是第三个学生死亡之后,当时我刚刚听说‘索命阮音’的传言,觉得有些可疑,所以才专程去了省档案馆”,郑天霖非常肯定地说道。
第三个女生死亡,指的是发生在2002年10月20日一名叫方小雨的舞蹈系女生跳湖事件,警方认定为自杀,轻生地就是登天桥,而她也是第一个被医学专家事后鉴定为抑郁症的自杀女生,周伟一直都认为方小雨是索命阮音的第一位受害者。
“小周,难道你认为是……”,郑天霖突然间若有所悟,他紧张地盯着周伟的眼睛。
周伟点点头,眼睛里乍现一丝冷峻的凶光。
见此情景郑天霖立即起身抓过了皮包,从里面找出了通讯录而后当着周伟的面给汪洋打了个电话,两人一问一答语气显得颇为随意,看得出来两人之间的关系还不错。
“小周,汪洋说的和你差不多,是有个年青的女人去查过,据称是咱们学校的老师,具体时间他记不起来了,而且因为她不是借阅,所以没有留下身份记录,不过汪洋肯定这件事发生在02年的国庆节之前”。
“没有留下记录,也就是说汪洋也不能肯定这个女人就是我们学校的喽”,周伟感觉有点遗憾。
“是的,不过他说如果看到本人或者是照片的话,他应该能认得出来”。
“那就好,那就好啊”,周伟兴奋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不过小周,即使这个女人真的是我们学校的,我还是想不明白,她与索命阮音会有什么关系吗?会不会是哪个老师或者是学生因为一时好奇才去查的呢?而且也不能排除是有人冒用了学校的名义”,郑天霖还是没有想通。
周伟:“好奇?有这个可能,不过院长你想想,汪洋说是在02年国庆节之前,而方小雨是在10月20号自杀的,我问过学校里的一些师生,他们大多数人都是在02年底以后才知道索命阮音的,你知道的算是比较早的了,而这个女人除了消息灵通之外,她竟然会想到去省档案馆查孙了了,我觉得这里面有点问题啊”。
“小周,你的意思是……”,郑天霖的眼睛放出了喜悦的光芒。
“追查谣言的来源,这个女人的消息竟然这么灵通,我怀疑要么她是谣言的制造者,要么她就是……”。
“凶手?”,郑天霖立即接了上去。
“不一定”,周伟摇了摇头颇为疑惑地说道:“如果谣言是她放出来的话,那么这个人的动机就很值得怀疑了,她为什么要在学校里散播谣言?而且更可怕的是,后面竟然连续发生了这么多起恶性事件,是预言还是别有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