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伟听罢长长地叹了口气,非常无奈地说道:“不瞒你说,我根本难以担此大任,两个原因”。
周伟边说边伸出了食指:“第一,这个调查小组主要由保卫科、学生科和医务室三个科室组成,你、我、沙增是各自的负责人,相信你也非常清楚,我和沙增已经势同水火,如果由我担任组长别的不敢说,至少学生科那边我是指挥不动,虽然有院长这面大旗,不过沙增肯对不会诚心配合我的,你说呢?”。
“嗯,差不多”,王野一想起九月初那次会议上的闹剧就忍不住想笑。
“第二,第二,唉”,周伟又叹了口气,“我曾经跟你说过,我随时都会面临牢狱之灾,我不想因为我的事而影响了调查小组的正常运转,我被抓事小,因为迟早都会弄明白的,但如果再有学生出事的话,那我们这些人就难辞其咎了,所以想来想去,也只有你最合适了,希望你不要拒绝”。
“这样啊”,王野皱了皱眉头之后又抿起了嘴唇,看着周伟冷峻而又信任的目光,最终他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见王野答应了下来,周伟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寒喧了几句之后周伟很快就离开了医务室,走廊传出了清脆而又轻快的脚步声。
“你可真会给我找事啊”,王野叹了口气之后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得到郑天霖的首肯之后,由王野负责的“索命阮音”调查小组正式成立,不过这一切都是在秘密运作的,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痕迹,实际上相关的调查一刻都没有停止过,只是由于千头万绪而且又没有直接的证据和线索,调查工作一直没有取得实质性进展,查来查去最后都回到了“心理疾病”这一老生常谈。
不过也正如调查小组的成立初衷那样,整个小组的工作重心一直都放在预防这一环节上,对学生特别是舞蹈系女生的“特殊关照”一天也没有停止过,在郑天霖和大家的眼里看来,只要学生没有发生意外或者说没有出现异样,那就说明这个小组的工作还是值得肯定的。
但周伟并不完全这么想,在他看来预防只是其中的一环,当前他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查清八位女生的自杀真相,也为自己洗清不白之冤,所以他的压力反而是最大的,也是整个调查小组中最为忙碌的一个,基本上在学校里很难看到他的踪影,有了郑天霖的“御批”,现在周伟可以不用打卡甚至不用上班,来去相当自由。
自杀女生生前患有心理疾病,这一点周伟从来没有动摇过,为了弄清楚这些女生为什么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发重病,他已经慕名走遍了江州市所有大大小小的心理门诊,也几乎访遍了所有能称得上“专家”级别的人物,不过暂时也没有得到权威的回答,眼看着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此时的周伟又开始着急上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