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周伟愤怒地喝道。
“周伟啊,既然你提到了背景,我有个疑问想请您这位大编剧解释一下,在你编造的这个故事里,那些女生都是被大款包养的,难道这不是背景吗?而且是很深厚的背景哟,而你却说她们没有背景,你这不是在自打耳光吗?”。
“哈哈,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周伟呵呵地笑了起来:“要回答这个问题,首先要弄明白什么是包养,我的理解是,这是一种纯粹的交易,一方用权势和金钱,另一方用青春和肉体,你能指望他们会产生感情吗?如果能的话就没有这种肮脏的地下交易了,王野,你见过有嫖客到派出所去保释妓女的吗?你认为那些大款们真会愿意替这些女生出头?我估计当这些女生的死讯传开之后,这帮包养人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认为呢?”
王野朝着周伟翻了个白眼。
周伟:“咱们接着讲故事吧,王野,你只是一个校医,你哪来这么精确的消息呢?被包养、校舞蹈队、外地人、家境贫寒、没有背景,这么多的先决条件,你一个小小的校医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多呢?而且一杀一个准,嗯?”。
王野笑着摇了摇头:“你不用问我,是你在讲故事,不是我,你还是继续往下讲吧”。
“好,原因有两个”,周伟叹了口气之后说道:“第一,每个星期的星期五,你都会站在校门口,盯着那些用名贵轿车来接女生的男人,当你看到年龄偏大且与女生的样子亲密得已经超过了父女或者是亲戚关系的时候,你都会默默地把这个女生记在心里,这是第一步,因为你要选择那些被包养的女生下手,这是先决条件,我记得我曾经问过你,你为什么会到校门口的时候,你告诉我院里曾经下过通知,说是为了防止校门口秩序混乱而造成事故,对吗?可是我后来查过,根本没有这个通知,只是在01年的时候因为曾经出过两次事故,当时郑天霖在院务会议上口头说的,不过当时他并没有让你们校医到门口去维持秩序,而且我查过那次会议的会议纪录,你根本就没有出席,所以只能说你在撒谎,或者说是你的思想境界太高了,但我更愿意相信是你别有用心,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王野稍稍地张了张嘴巴,又快速地合上了。
周伟:“在初步选定了作案目标之后,接下来你就要开始查这些女生的背景,你的身份是校医,即使是这些女生到你这儿来看病,也不可能会留下这么多的个人信息,看病肯定不可能会告诉你她们家很穷没有社会背景,对吧?毕竟现在这个社会大家都怕提到一个‘穷’字,但你竟然能得到这么详实而全面的资料,来源只有一个——学生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