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野的手上血债累累,但是他也害怕被推上法庭、被推上刑场的那一刻,他不想在千万人的唾骂中接受正义的审判。
周伟:“谢谢你,人之将死其言亦善,我相信你现在说的话是真心的,不过你太愚蠢了,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了吗?你错了,如果法律不能将赵敬东绳之以法的话,王野,你就白死了”。
“为什么?我知道你想让我指证赵敬东,可是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横竖都是一个死字,还不如死得干净利落”,王野痛苦地说道。
周伟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对你来说的确已经无法挽回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害怕一旦你站出来指证赵敬东,你们俩死了之后,他的党羽们会报复你的家人,是吗?”。
“难道不是吗?”,王野摸了摸胸口问道。
周伟:“好吧,王野,既然你说了真心话,我也跟你说实话吧,今晚之所以把你骗到这儿来,就是想让你站出来指证赵敬东,否则的话你现在已经在公安局的审讯室里了,我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做好事的机会,一个为民除害的机会,不妨告诉你实话,即使警方找到了你留下来的证据,但也不一定能治他的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最多只是几盘录音带,对吗?”。
“对”,王野爽快地说道。
周伟:“如果没有你这个人证,区区的几盘录音带根本形不成证据链,也就是说赵敬东只是有教唆犯罪的嫌疑,你一死就死无对证了,按照法律疑罪从无的原则,他除了涉嫌贿赂国家公务人员罪名之外,根本定不了他的谋杀罪,而如果按照行贿罪判决的话,赵敬东可能连牢都不用坐了,而你呢?可怜啊”。
王野:“可怜什么?我罪有应得”。
周伟笑了笑说道:“你不可怜,你死得其所,可怜的是黄素梅啊,你今晚急匆匆地赶回学校,十二分钟跑了一千多米,从这件事情上我可以看得出来,你对黄素梅还是有感情的,对吗?你想一下吧,你死了,赵敬东仍然逍遥法外,那黄素梅呢?”。
周伟:“还有,难道你不想知道赵敬东为什么要扳倒郑天霖吗?我告诉你,绝对不是为了当院长,你也很清楚他的背景,象他这样一个市长大人的小舅子,上哪个单位都是一把手,可是他非要在艺校里埋没了这么多年,为什么?我估计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只是给你钱、给你房子住,然后就让你杀人,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