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兰:“周老师,陈老师还会回来吗?”。
周伟摇了摇头,伴之以一声苦闷的哀叹。
李若兰的情绪立即变得有些失落,她抿了抿小巧的嘴唇轻声问道:“你忘不了她,是吗?”。
周伟苦笑着说道:“我问你,那年你在琴湖遇见鬼的时候,和你在一起的男生叫什么名字?”。
李若兰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刘超凡”。
周伟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膀说道:“你看看,连那种贪生怕死的小男人你都能记住,你还问我这个问题干什么呢?”。
“这么说,你是嫌弃我吗?”,李若兰生气地呶起了嘴巴。
“哪敢啊?周吉威胁我说,如果你在她面前说我一句坏话,她就让我下油锅,生命宝贵啊,对吧?”,周伟开玩笑地说道。
“那你是,你是……”,李若兰羞涩地低下头去,两只手无意识地拨弄着自己的那根大辫子。
周伟严肃地说道:“我尊重丹青的选择,当然也会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认为羞于出口的话,你可以不说话,就用走或者是留来代替吧,行吗?”。
李若兰慢腾腾地走向了门口,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周伟根本没有动,只是微笑着盯着李若兰的脚步。
“哼,想撵我走,没门”,李若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欢快地扑进了周伟的怀中,一双粉拳不停地击打着周伟的胸口。
“唉”,周伟长长地叹了口气,仰头闭上了眼睛,沉思了许久之后伸手将李若兰揽进了怀中。
……
2006年当新学期开学的时候,郑天霖选择了提前退休,尽管此前他一直在四处奔走,希望能将艺校从师大独立出来,不过却一直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为此他没有懈气,而是和段仲圭、申屠银等一批艺校老教师一起分头斡旋。
尽管艺校与师大脱钩一事悬而未决,不过因“索命阮音”一案促使省里专门发文,禁止在北湖风景区内建设商业住宅,也算是保住了艺校的这块黄金宝地,暂时让那些财迷心窍的房地产商们望艺校兴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