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好友身體精神都沒什麼大事了,他也放了心,站起身準備告辭,望著床上的人,說:「這兩天可能會有律師來找你,你看完沒問題的話記得簽個字,我好拿去堵口。」
徐司祁點頭,表情不耐,完全一副我知道了你快走吧的樣子。
堂堂影視界鼎鼎大名的大導演被嫌棄了還是一臉好脾氣,沖溫夏輕輕點點頭,出去了,還不忘帶上門。
溫夏被某個人剛剛「回家娶媳婦生孩子」的言論弄得滿臉羞紅,大氣不敢出,這會兒站在距床一米遠的地方,低著頭不看他。
徐司祁看著紅透了的小孩,心情好的跟外面的太陽似的,挑著眉輕笑:「過來,親一口。」
「......」
溫夏才不聽他的呢,撅了嘴:「不要,我要出去買水果吃,你想吃什麼?」
「我啊......」徐司祁笑的一臉不懷好意,刻意低了聲:「我想吃你。」
溫夏:「......」
抬眼想瞪他,卻在看到老實躺在床上的人時福至心靈,微微一笑,絕地反擊:「那你起來呀!」
徐司祁:「......」媽的他現在想追究那小子的責任了啊!這一身傷簡直不能更煩人!
看他皺眉,溫夏心情好的笑眯眯,跑到沙發上背了自己的小包就揚長而去買水果,留身後病床上滿身負傷的徐大影帝一臉咬牙切齒。
等我能動了,你等著!
☆、第二十九章
溫夏再接到acm國際賽委會電話時,其實不是不意外的,畢竟她當時並沒有上場,只是一個外援。
深秋的時候就是南方的天氣也涼的蕭索,溫夏穿著白色的高領長款毛衣,一隻手握緊電話,一隻手手指無意識的揪著衣服前面兩個白色的大毛球,半張臉都埋在衣領里。
手裡手機的金屬外殼被風吹得冰涼,溫夏拿著,一路涼到了心裡。
「......對不起,我不能答應。」
「教練,很抱歉,謝謝您的好意,但是我真的不會去的......是,就算我要回歸,我一定也會回到中國隊,真的抱歉了。」
溫夏掛了電話,站在醫院的門外面,有些迷茫:為什麼總要提醒她過去那些她不願意再記起的事情呢?她那麼努力的想要全部拋棄,卻總有人要一次次的來拾起。
她推門進病房時,一股涼氣,徐司祁正倚在床邊看書,見她蔫著進來的,輕輕皺眉,想了想,不動聲色的問:「不是出去買烤地瓜了嗎?怎麼?李叔叔不賣給你了?」
「嗯?」溫夏回身,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什麼,頓時有些尷尬:「沒,我忘了。」
徐司祁忍不住笑出來:「想什麼呢?出去買地瓜結果忘買地瓜了?」
......咳。
溫夏三兩步走到他的床邊,坐在專屬小板凳上,托腮看著氣色已經大好的徐司祁,小鬱悶的開口:「我剛出門,acm那邊就給我打電話了,我接完就忘了......直接順著就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