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只好狠著心把睡熟的人搖醒,看著溫夏一臉困得要哭出來的表情,又是好笑又是心疼,直接把人抱起來拎到浴室去親手幫著刷牙洗臉了。
溫夏昨夜一晚上沒睡,現在眼睛紅的像兔子似的,洗漱完坐在飯桌上一邊喝酸奶一邊憤憤的瞪他!
徐司祁扭頭吃麵包,無辜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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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火速收拾完就去溫夏父母家了,美名其曰:蹭飯。其實誰還不知道,這就是某個影帝屁顛屁顛跟自己的老丈人獻媚求嫁呢!
溫父這次對徐司祁的態度明顯和善許多,但是三言兩語間還是避免不了某些被搶女兒的小吃醋和小彆扭,自己一個人在那裡賭氣賭的非常積極。
徐司祁和溫夏微笑著選擇性失明,看不見看不見(^-^)
溫夏一口一個辣螃蟹腿,把盤子裡面所有螃蟹的大腿都掰下來,咬著螃蟹腿上雪白的肉,吃的特別歡快。
徐司祁看了看,當著未來岳父岳母的面,沒好意思上手直接幫她掰腿,默默拿起一個螃蟹來,把兩隻大鉗子掰下來扔給她,然後自己默默把其餘的部分給吃了。
嘶......真的好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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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劇組後,溫夏直接去見了李教授。
外國老先生穿著一身淡灰色閒散常服,坐在中式古香古色的茶館裡,執著墨綠色青花瓷杯細品清茶,看上去居然半分不覺得突兀。
溫夏得令只身前來,在服務台的指引下示意性的敲敲門,推開門進來時,老教授抬頭很淡的看了她一眼,就又轉頭去仔細研究他手裡的杯子了。
溫夏被這一眼看得有些忐忑,等了好久也沒見他說話,摸摸鼻子,自己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來了,看了眼老教授,也開始一本正經的研究起杯子來。
就這麼被晾了大概有半小時,茶壺裡茶香已淡,老教授這才放下茶杯,微微抬眸看向對面的人,語氣鄭重的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編程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
溫夏一楞,想了想,剛準備開口回答,就被對面的教授截去了話頭。老教授輕輕一笑,神色漫不經心卻帶著不可忽視的凌厲,繼續逼問道:「是上天好心給的天賦所以順著就學了,還是不經意接觸到了覺得有點意思而自己又得心應手的所以努力,更或者說,只是你用來滿足自己虛榮心的一種手段?「
滿足虛榮心的手段?
溫夏神情狠狠一震,不假思索的反駁道:「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沒有!」
沒有把編程當做一種可有可無的存在,也沒有把它當成滿足什麼虛榮心的手段,我是真真正正的在熱愛著這個事業,並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是嗎?」老教授輕輕一笑:「那怎麼說放棄就能放棄了呢?」
他說到這,溫夏才聽明白,老教授這是用激將法在逼著自己直面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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