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樂溪一家無一存活,樂家的產業,不出意外會落入了樂人傑囊中。
假如單單只是這樣,倒還不至於導致樂溪崩潰落淚。
可恨的是,他們在樂父的書房裡大肆喝酒慶祝,歡笑聲不斷。一群面目可憎的小人當中,就有她的二十四孝好男友趙懷敬!
然更令樂溪無法接受的是,趙懷敬居然摟著樂茹的腰,不時與之耳鬢廝磨。如此親密無間的舉動,無不透露出他們之間的不尋常關係。
樂溪啊樂溪!枉你認為與趙懷敬情比金堅,原來你們所謂的愛情全是假的!
撕開了一層虛偽的面具,他就是一個卑鄙無恥、虛偽狡詐的小人!他早就已經背叛你了!
樂溪聽著他們的笑聲,只覺刺耳無比。她恨恨瞪著趙懷敬,心針扎似的疼,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這時,樂人傑見趙懷敬酒杯已空,親自為他倒酒。“賢侄,說起來能如此容易就解決了樂禮這一家礙腳石,把樂氏產業歸於我們之手,還是你的功勞最大。這一杯,伯父敬你。”
趙懷敬端起高腳杯與樂人傑一碰,含笑謙虛道:“應該的。”
樂茹之母尹萍攬著樂茹的手臂,對趙懷敬道:“我們夫妻就這一個寶貝女兒,往後你可要好好待她。”
趙懷敬深情款款地凝視樂茹,握著她的手,鄭重道:“伯父伯母請放心,我愛樂茹如命。等風頭過去了,我們立刻結婚。”
“敬哥……”樂茹痴痴喊著他的名字,感動不已。
“好好好!”樂人傑哈哈大笑,一杯飲盡。
桌下,趙懷敬一隻手摩挲著樂茹的腿根,樂茹趁著其父母不注意,拋了個媚眼回敬他。
這對噁心的狗男女!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其樂融融。旁邊的樂溪聽了,更添對他們的恨意。如果她的恨意是可視的,那麼可看見其從樂溪身體往上奔騰,直達雲霄。
原來,原來他們一家人的死亡並非意外,而是出自眼前四人之手!
是他們害死了自己一家!
如此血海深仇,怎能不報?
樂溪恨不得啃其肉,喝其血!
她恨意滔天,雙目布滿了血絲,憤怒的全身顫抖。她第一次學著潑婦罵人,掏空自己所知的所有惡毒之言丟給他們。
怒罵之時,甚至上前捶打掐撓仇人。然而根據樂溪成鬼後碰不到實物的特質,不出意料,這些動作次次落空。
此刻的樂溪已經失去了理智,滿腦子只存在一個念頭,就是殺了他們報仇雪恨!
只可惜,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她的罵語,她的悲憤,她的報復之舉,她的恨意……
仇人們聽不見,看不見,更感受不到。
不是說鬼可以殺人嗎?為什麼她碰不到摸不著仇人,除了漂浮,半點有用的能力都沒有!
樂溪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哭泣,她望著近在咫尺的仇人得意洋洋的可憎臉面,眼睛裡流出的淚水變為了血紅的紅色。
